姜舒瑶跟着新娘们一路走了好一会儿,队伍终于停下了。
她虽然出生镖局,父亲也算是练武之人,但是姜舒瑶这具身体却没练过武,实实在在是个柔弱美人,这一路走下来,要不是觉得太显眼、太不符合人设,真想蹲下来歇会儿。
队伍停了一会儿,新娘们都在窃窃私语。
慢慢地,窃窃私语变成了质问:“不是说好带我们走吗?”
这时,宫子羽带着一位新娘从后面赶了上来。
【嗯~看来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宫子羽已经和云为衫开始了命运般的纠葛。】
宫子羽一顿,想仔细分辨是哪里发出的声音,却只看到了一张张带着希冀的面庞望着他。
宫子羽转身靠近金繁,用气音低声询问:“你刚才有没有听到谁说话?”
“很多人都在说话呀,你问哪一个?”
“她说的是“哦,看来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宫子羽已经和云为衫开始了命运般的纠葛”。”
?
金繁很疑惑,并表示没有听到,同时发出了灵魂拷问:“云为衫是谁?你和她做了什么?你不会是和人家私定终身了吧?”
宫子羽白了金繁一眼,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心里大致有个猜测,听这声音,应该是这批新娘中的某个人发出的,但是这个声音除了自己之外别人都不能听到,很像是心声。
她说的三句话了提到了两个人:云为衫、上官浅。
从之前的话里大概可以判断出刚才脱队的新娘应该叫云为衫,在牢里和自己对话的新娘叫上官浅。而这位会发出心声的人是除这两人以外的其他一位新娘。
可惜父亲要处死所有新娘,不然真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么特别的新娘到底是谁。
一群人终于停在了一个看上去是个死路的地方,宫子羽伸手在墙上一按,一个通道慢慢展开。
“这条密道,通往旧尘山谷外,但里面机关重重,你们自己小心。”宫子羽开打密道后对所有新娘说。
新娘们喜出望外,正准备进入密道。
只听一声大喝:“宫子羽!”
众人寻着声音往后望去,只见对面高楼屋顶上站着一个少年,一身黑衣,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头戴抹额,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正在一边戴手套,一边说话:“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
“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自己心里有数。”
宫子羽低声说:“快走。”
谁知才刚说完,一块石头已被那房顶的少年当成暗器击在墙上某处,刚刚出现的密道又迅速合上,再不留一丝缝隙。
那黑衣少年飞身而下,冲着新娘群就扑了过来,宫子羽迎着少年一掌击出,被那少年轻松躲过。
两人交手几招只在片刻之间,姜舒瑶正为现场版观看武林高手过招而兴奋呢,却见那少年挥手击出一物,落地便散出大量黄色烟雾。
【啊,毒气弹,我要冇了。】
姜舒瑶一边用手扇风,一边使劲往外挪,想要远离毒气中心,身体却渐渐无力,只得慢慢软倒在地上。
姜舒瑶只觉的头昏眼花,全身无力,这时候连旁边精彩的打斗都顾不上看了,只在心底默默暗骂【宫门的这群混蛋,不把人当人看呐,跟无锋那群天杀的作风还真是相差仿佛,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谁!”一声厉喝,打断了姜舒瑶心底的碎碎念。
宫子羽心中一动,猜到宫远徵大概大概也能听到那个心声。
他抓住宫远徵的手腕,使了个眼色。可惜宫远徵毫无默契,只觉得他抽风了。
宫子羽无奈只能明示:“我有事跟你说。”
宫远徵看着中了毒的众人,谅她们也翻不起浪来,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宫子羽朝远离众人的地方走了几步。
“你是不是刚才听到一个声音,骂我们宫门作风跟无锋一样?”
“怎么了?敢骂我们宫门,就该付出代价,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受得起我的毒。”说着还阴恻恻地笑了笑。
“这个声音很特别,别人听不到,我怀疑是其中一个新娘的心声。”宫子羽吐露。
“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这么荒唐的事情你都能说得出来。你不要以为胡说八道就能救她们的命。”宫远徵不屑一顾,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
“我说的是真的。不过我还没看出来到底是哪位新娘,你也可以观察一下。”宫子羽语气真诚,如果不是这事情实在天方夜谭,而宫远徵也恰巧能听到,他绝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宫远徵说话。
“哦~那就让我来找找这个小老鼠到底在哪里。”宫远徵看着宫子羽的模样,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两人交谈完毕,再次回到新娘队伍附近。
宫远徵一边整理手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她们之中既然混进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现在她们已经全部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她们就等死吧。”
姜舒瑶心里是知道女主和女二肯定是没死的,但是她不知道其他的新娘有没有死。
一般来说主角都是有光环的,哪怕遇到一样的事情,主角和炮灰也是不同的下场。毕竟主角被捅上十来刀都有可能遇到神医、神药续命,炮灰可能只是多说了一句话就会被噶。
姜舒瑶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事的没事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呜~我怎么那么倒霉呀,我还没享受人生呢,这就要噶了。我这活的时间也太短了吧,还没体验呢就得强制下线了。】
宫子羽和宫远徵神色微动,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两人不动声色地打量在场的新娘,却见云为衫正踉跄走向宫子羽,路上被另一个新娘拉了一把,跌落在地。拉她的新娘戚戚哀哀道:“真的会死吗?我真的好害怕,你救救我。”
宫子羽仔细一看,正是在牢里跟他说了很多话的上官浅。
他心里品度了一下之前听到的心声,觉得这两个新娘的确是有些“显眼包”,不知道是不是其中之一就是无锋细作。
这时另一个新娘嘴中喊着:“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不要,我还不想死。”
脚下已冲着宫子羽而去。
宫子羽还在想云为衫和上官浅的事,不防被这新娘撞在怀里。他正想伸手扶起她,却被一个反手挟持了。
“快把解药拿来。”
宫远徵脸上似笑非笑:“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说着,便抬手向两人攻来,完全没有把宫子羽的安全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远处袭来一人,几招就制服了挟持宫子羽的新娘。
姜舒瑶只看了一眼,便已支持不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