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观察者的被观察日记 > 第15章 云之羽14
贾管事趁着宫尚角和宫子羽对峙的时候朝殿外跑去,顺手朝大厅中扔了一枚烟雾弹,整个大厅瞬间被烟雾笼罩,三尺开外人畜不分。

姜舒瑶惊了一下,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就怕自己胡乱跑动的时候被当成敌人击杀。

烟雾中只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姜舒瑶不知道大厅里的具体状况,只能蹲下身用袖子捂住口鼻,尽量不吸入烟雾,也期盼不要妨碍主角们的行动。

只过了一会,就听到身旁传来了两个咳嗽的女声,应该是上官浅和云为衫,姜舒瑶有些惊讶,难道这烟有毒?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没什么特别难受的感觉,正在狐疑中,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自己身边,手中拿着一枚药丸想要塞在自己嘴里。

姜舒瑶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谁!是谁要害我!】

宫子羽轻声道:“是我,宫子羽。”

姜舒瑶仔细辨别了一下,果然是宫子羽,心里放心了些,男主是个心软的糊涂蛋,应该不会害人吧。

正打算放下袖子,忽然想到【不对,宫子羽虽然心软,但是是个糊涂蛋啊,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是不要吃的好。】

宫子羽有些气急,这时正好金繁寻着宫子羽而来,看到僵持的两人伸手朝着姜舒瑶的胳膊上一点,姜舒瑶的手臂一阵酸软,不自觉地就放下的袖子,宫子羽顺势将塞进了姜舒瑶的口里。

由于心中担忧着急,宫子羽塞药丸的时候动作重了些,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姜舒瑶的嘴唇,顿时感觉一阵心跳加速,收回手后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指,仿佛刚才柔软温热的感觉还停留在手指上。

原本因为和宫尚角、宫远徵对质而气得铁青的脸上不期然地爬上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那药丸被突然地塞进嘴里,姜舒瑶想吐,却不小心咽下了。姜舒瑶有些膈应,宫子羽洗过手没啊。

宫尚角挥掌以内力推动烟雾,很快大厅里的烟雾散去了,贾管事已经不在大厅内,大家追到厅外,发现贾管事已经倒在了大门外,面朝下趴着,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厅内除了躺在地上的云为衫、上官浅之外,就只剩下蹲着的姜舒瑶,其他人都去围观贾管事了。

宫子羽看到贾管事死了,背上还插着几枚宫远徵的暗器,率先向宫远徵问责:“宫远徵!”

宫远徵淡定回答:“我怕他逃跑。”

“你就是趁乱下毒手,想死无对证是不是!”

宫远徵不屑一笑:“宫子羽,你好歹也是宫门的人,说出来这种话也不怕让人笑话。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是让他经脉僵硬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的。”

宫子羽被噎地一怔:“一面之词。”

“你把他的尸体送去医馆,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我自然会验,在真相出来之前,你脱不了干系。”宫子羽强调。

“他刚刚畏罪而逃,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吗?”宫远徵不忿。

宫尚角一锤定音:“既然现在宫远徵的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

宫远徵又开始变成可怜修勾:“哥。”

宫尚角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三位长老请示:“后面还请三位长老,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实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

但若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

宫尚角向着宫远徵轻轻点头,宫远徵听着宫尚角刚才的一番话,只对他说了一句:“哥,听你的。”

宫子羽示意金繁押宫远徵去地牢,却被宫远徵挥手推开:“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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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搜查,宫尚角从贾管事房内的抽屉暗格中找到了一块代表无锋“魅”的令牌。几位长老认定贾管事是在宫门潜伏多年的无锋,在选亲前夕调换了老执刃和少主的百草萃,和郑南衣里应外合害死了老执刃、少主。

宫尚角坚持质疑宫子羽的执刃资格,并约定如果宫子羽三个月之内通过宫门少主资格考试“三域试炼”,就承认他是名正言顺的宫门执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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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在为三域试炼发愁,宫尚角已经去地牢接了宫远徵,兄弟俩在角宫对坐喝茶。

宫远徵有些不解:“哥哥,贾管事真的是无锋的人?”

宫尚角一边帮宫远徵在茶里加石斛,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你和他共事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当然清楚,所以才奇怪。那块令牌确实是从他房里发现的,难道是哥哥为了救我,做了一块假的令牌?”宫远徵更疑惑了。

“说什么胡话,令牌自然是真的,但应该有人故意放在贾管事房间。”

“这人是谁?”

“查不到。”宫尚角的声音里难得有些沮丧。

“他为何要帮我?”

“帮你?”宫尚角声音转冷,“我觉得他在害你。”

宫远徵发表了一通对宫子羽的不忿以及对长老偏心的不满后,又将话题转到了三位新娘上。

“哥哥,这三位新娘身份真的没有问题?”宫远徵左手端起宫尚角为他倒的茶一饮而尽。

“嗯,从明面上来看,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宫远徵极为了解宫尚角。

“云为衫和上官浅从调查的结果来看毫无破绽,不过从平时侍卫监视情况以及她们俩入宫门以来的种种行为动作来看,极大概率是无锋细作。而这个姜舒瑶却有些古怪。”宫尚角眉头微皱,仿佛有些不解。

“哪里古怪?”宫远徵最好奇的就是姜舒瑶。

“她的身份没有问题,但是通过调查了解,可以知道,这个姑娘从小身体不好,所以很少在外界露面,家中下人对她的描述是‘安份从时,温婉娴静’,这和她心声中表现出来的性子倒是很不一样。”

宫远徵自从听到她对宫子羽的评价是“大傻春”之后就对她好感倍增,虽然不知道“大傻春”是谁,但是这个称号是形容宫子羽傻这一点是没跑的。

凡是看不上宫子羽的都是眼明心亮的聪明人,凡是跟宫子羽对着干的都是可以争取的自己人。

他听着宫尚角的话,虽然不敢反驳自己的哥哥,但还是说了一句:“可是她的言行动作还是挺符合这个形容的,可能以前在家里也是这么表里不一呢。”

宫尚角有些诧异,宫远徵最是听自己的话,可以说他说往东,宫尚角绝不往西,今天倒是难得见到他反驳自己的话。

宫尚角看了宫远徵一眼:“你对她好像印象不错。”

宫远徵有些羞恼,低头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只是觉得她看不上宫子羽,眼光不错。”

宫尚角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悠悠回道:“可她也没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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