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观察者的被观察日记 > 第14章 云之羽13
宫子羽暗自吸了口气,平复被扎刀的心情,转身将气都撒在宫尚角身上,板着脸问道:“就查到这些?这点小事,就可以说她身份不符?”

宫尚角冷着一张脸:“宫门的侍卫去了云为衫的家乡梨溪镇,带着画师的画像向云为衫家的下人打听,”宫尚角盯着云为衫,“然而却没人认出你的画像。”

宫尚角再次面向宫子羽:“子羽弟弟,这可不算小事了吧。”

大厅内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云为衫的身上。

云为衫面色苍白,眼中带泪,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上官浅一把抓住云为衫的手,仿佛不可置信地看着云为衫:“云姑娘,你真的骗了我们吗?”

同时暗示云为衫以自己为人质动手。

云为衫怔怔地看着上官浅,忽然挥开上官浅抓着自己的手,定定看着宫尚角道:“我自小在梨溪镇云家长大,画师的画像我都看了,样貌画工都很精细,街坊邻居、家中下人看了那画像不可能认不出那是我!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何会那样说。除非、除非你们拿去询问的,是另外一张画像。”

“宫二先生要是认定我的身份作假,大可以直接杀我、拘我,我无话可说,但我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

声音微颤,却又带着坚定,把一个一头雾水深感被冤枉的女孩演绎地淋漓尽致。

姜舒瑶叹为观止。

宫尚角此时一步一步走向云为衫,宫子羽长腿一迈,挡在云为衫身前,恨恨地盯着宫尚角。

姜舒瑶难得站在吃瓜的最佳站位,目不转睛地看着云为衫、宫尚角、宫子羽三人的对质与对峙,心里发出了土拨鼠尖叫。

【哈,宫子羽男友力爆棚啊,看云为衫这感动的小眼神,这下两人应该开始感情线了吧。要不是知道宫尚角跟上官浅是一对,此刻的画面活像两男争一女的现场版,刺激!】

宫子羽听了这话强忍着才没有回头看看那个女人,再问一句:“你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宫尚角内心也有些无语,但他心理素质可不是宫子羽可以比的。他对着宫子羽笑问:“你紧张什么?”

“云姑娘身份查探无误,刚才只是一番压力试探,还请谅解,毕竟,你是子羽弟弟选中的新娘,自然是要更加谨慎。”

上官浅和云为衫的身份核实无误,接下来就是宣布姜舒瑶的核查结果了。

侍卫继续禀告核查结果:“经核查,云平镇姜舒瑶姑娘的身份属实,没有问题。”

姜舒瑶原本还在看戏的脸瞬间垮了,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看来是只能待在宫门里了。

宫远徵一直在默默观察几位新娘的神情,看到姜舒瑶的脸色变化,暗地里嗤笑她真是什么心事都放在脸上。

宫尚角向三位长老禀告:“几位姑娘的身份都没有问题,新娘的事,到此为止。”

三位长老点头同意。

宫子羽在对外作战中还能勉强自己配合演戏,但是现在对新娘的戏份告一段落,内部矛盾就该解决一下了。

他立刻向宫尚角发难:“她们是没有问题,但你就不一定了。金繁,去把贾管事叫来。”

金繁领命而去。

姜舒瑶有点无奈。

【看着是个麻烦的事情,就这么不拿我们几个新娘当外人啊?我们目前应该还算是陌生人吧,参与你们宫门事务是不是不太合适。】

宫尚角和宫远徵是不知道宫子羽想说什么,宫子羽是觉得应该在所有人面前揭露宫远徵、宫尚角的真面目,所以并没有人理会姜舒瑶的心声。

片刻之后,贾管事被带到执刃厅。

宫子羽对贾管事示意:“贾管事,把你之前对我所说的话,对他们也说一遍。”

贾管事点头答是。

他全身瑟缩着转头瞧了眼宫远徵,面上带着恐惧与忌惮:“命老奴,把百草萃所需的神翎花换做灵香草的人,是、宫远徵少爷。”

宫远徵立马上前抓住贾管事的领口,破口大骂:“混账东西,你放什么狗屁!”

脸上神色狰狞,极为生气。

宫子羽上前分开两人:“住手!”

宫远徵顺势推了宫子羽一把。

雪长老看着下面的人,气得大喝一声:“成何体统!”

谁都不乐意被冤枉,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宫远徵,他指着贾管事咬牙切齿:“是谁指使你栽赃我?说!”

宫尚角出声制止宫远徵:“远徵!”

宫远徵虽还是愤怒,但听到哥哥的话还是退步到哥哥身后。

花长老质问贾管事:“贾管事,说清楚!”

贾管事跪在大殿之内,已被吓得哆哆嗦嗦:“少爷下命令的时候,老奴只是以为少爷又研究出了更精良的药方,有所替换。老奴不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否则就算借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是万万不敢的,请长老们明鉴!”

说完俯身叩首,不敢抬头。

宫远徵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他只在乎宫尚角的想法,知道哥哥最是看中宫门血脉,转身拉住宫尚角的袖子,殷殷望着宫尚角解释:“哥,我没做过。”

随即瞪着宫子羽恨恨道:“都是宫子羽买通了这个狗奴才,诬陷我。”

“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把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宫尚角一边说,一边看着宫子羽,显然是觉得这个“栽赃陷害”之人就是宫子羽。

宫子羽听他的安排如此偏颇,自然是不服气的,他一向觉得宫尚角和宫远徵站在一边,说不定,宫远徵换药材一事的幕后主使就是宫尚角。

宫子羽步步紧逼:“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审的!再说了,你自己说不可偏听偏信,那要审也是两个人一起审。”

宫尚角扯出背后的宫远徵:“可以,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徵宫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屈打成招黑白颠倒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用什么刑什么药,你们就同样用什么刑什么药。没有的话,我让徵宫给你送过去。”

宫尚角平时说话一向慢条斯理、成竹在胸的模样,此刻话语中却带着火气与急躁。

一旁的宫远徵被宫尚角扯住了一只胳膊,呆呆得看着宫尚角,脸上显而易见地露出了受伤的神色。

【唉,感觉宫远徵都要碎了。宫尚角怎么回事,这可是弟弟,能跟外人一个待遇嘛,再说了,弟弟还没成年呢,保护未成年人都不懂。】

姜舒瑶在一旁看得内心叹息不已。

宫尚角听到这声音,反射性地看了宫远徵一眼,果然看到他脸上难过的神色,宫尚角一愣,安抚性地拍了拍宫远徵的胳膊,宫远徵立马被安慰到了,神情显而易见地开朗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谁都没有注意到,跪在大殿中央的贾管事,听到要严刑审问后,就开始犹豫挣扎,最终趁着宫尚角和宫子羽对峙的时候朝殿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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