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瑶还是没有接图纸,这个时候她心里陡然升起了一种要提升宫紫商的安全意识的重大责任感来。
姜舒瑶笑了笑:“姐姐,我就不看了,就算看了我也看不懂。不过都这么晚了,姐姐怎么还不休息,晚上点灯看图纸费眼睛。”
“嗨,没办法,白天没有时间啊。”
姜舒瑶不解,不过一瞬她就想到了,宫紫商小姐姐白天忙着追金繁,的确没有时间工作。
姜舒瑶爱看两人之间的暧昧拉扯,以及金繁被宫紫商搞得无语的模样,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的她是姜·天选打工人·舒·总裁的贴心秘书·瑶。她怎么能让自己的老板、未来的金大腿为了一个男人而损害自己的身体。
知道宫紫商死穴的姜舒瑶下了重药:“可是紫商姐姐,晚睡会让皮肤变差、长斑、长皱纹诶。”
宫紫商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跑着去拿铜镜照:“真的?我要看看我的盛世美颜,最近金繁对我忽冷忽热的,不会是我皮肤变差了吧。”
宫紫商找到了一面靶镜,对着自己的脸上下左右各种角度照。
这种事情,主要看听的人是不是会当真。
宫紫商的心理作用让她觉得自己果然皮肤比之前差了不少,吓得赶紧放下靶镜,对着姜舒瑶说:“那我以后都不熬夜了。”
随后又哭丧着脸问:“难道以后要白天研究吗?那我就没有时间去见我的金繁了。”
姜舒瑶看着宫紫商觉得好笑:“紫商姐姐,你没时间去找金繁,那就让金繁来找你嘛。”
“可是他都不会主动来找我。”宫紫商有些低落。
“你是姐姐,执刃大人是弟弟,弟弟总要听姐姐的话的,不如你就规定执刃每隔三天都要来商宫找你一次,金繁一定在执刃身边的,执刃来了,不就是金繁来了?”
“对哦,我管不了金繁,难道我还管不了宫子羽吗!”宫紫商兴奋起来;“明天我就去找他说这个事情,不过不是三天一次,是一天三次。”
宫紫商用靶镜捂着自己的嘴,笑得眼睛弯弯:“这样我就可以和我的金繁天天相对了,嘿嘿嘿。”
姜舒瑶叹了口气,没有再劝,反正宫子羽也不可能听宫紫商的一天三顿地来,到时候还是由宫子羽来泼她冷水吧。
两人聊了会儿天,宫紫商就赶姜舒瑶回房睡觉了,她自己也赶紧回卧房休息去了,看来刚才姜舒瑶的话是起到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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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宫内,宫远徵终于发现自己的暗器袋不见了,他第一时间就怀疑上了上官浅,毕竟今天只有上官浅近过自己的身。
宫远徵带着侍卫冲进上官浅的客房,上官浅正在用晚餐,被冲进来的侍卫吓了一跳。
虽然在猜测是否东窗事发,但是面上带着不解与惊惶:“你们在干什么?”
宫远徵踱步进入房间,定定地看着上官前浅,上官浅问:“徵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我的暗器袋不见了。”
上官浅理直气壮:“和我有什么关系。”
宫远徵不理会上官浅的辩驳:“当然有关系,给我好好地搜。”
“宫远徵,这不合规矩吧?”
“没做贼,就别心虚。否则,你就有问题。”
上官浅坚定回答:“我没问题,但我有尊严。”
正在两人对峙的时刻,宫尚角缓步踏入房内。周围响起一片“角公子”的称呼声。
宫远徵看到惊动了宫尚角,有些无措。
宫尚角问宫远徵:“发生了什么?”
上官浅红着眼眶望着宫尚角:“徵公子暗器袋掉了,说要搜我房间。”声音中满是被羞辱的不甘。
宫远徵对她怒目而视:“你!”
“哥,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暗器袋还在腰上,但现在却不见了,在女客院落的时候她突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了我的腰,我当时没反应,现在想起来,她就是那个时候伸手偷了我的暗器袋。”
上官浅含泪争辩:“我偷你暗器袋干什么,我又不会用。”
宫远徵对宫尚角陈说利害:“哥,我那个暗器袋里的暗器和宫门对外出售的暗器不一样,构造、毒性完全不同,如果被别人拿去研究,这些暗器的威力和秘密,都会暴露。”
宫尚角抬眼看着上官浅:“上官姑娘回房间后,出去过吗?”
上官浅急急澄清:“没有。饭菜都是送进来的,仆人可以佐证。”
宫尚角思考了一会儿,还是下令:“继续搜。”
可是过了半晌,侍卫们过来禀告:“角公子、徵公子,没有搜到暗器袋。”
宫远徵不可置信,想了想,说:“那就在她身上。”
上官浅被又羞又气,眼泪忽的从眼中落下,真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上官浅缓了几息,才哽咽着问宫尚角:“角公子选我做新娘,真的是想跟我成亲吗?我好歹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宫尚角心里已经认定上官浅是无锋,自然不会被她的表象所骗,没有强行羁押审问上官浅,一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有姜舒瑶在心声中提到此事,另外就是上官浅、云为衫两人的确形迹可疑,不过宫尚角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却也不是宁杀错、莫放过的性子。
选上官浅做新娘一是想要近距离观察上官浅的行事,掌握她是无锋的确切证据,而后通过各种手段获得更多的无锋消息。
此时他当然不能直白地跟上官浅说“我知道你是无锋,暗器袋一定是你偷的。”
他看向宫远徵,示意见好就收,此事收尾,但是宫远徵显然误解了,以为宫尚角是相信了上官浅的鬼话,急道:“哥,相信我,一定在。”
上官浅自然是不能跟宫远徵相提并论的,看着宫远徵焦急找回暗器袋的模样,宫尚角又想到如果能通过此事确定上官浅是无锋也是好事,只能对上官浅说:“上官姑娘,委屈你了。”
宫远徵淡笑着吩咐侍卫:“搜。”
立时一个侍卫上前对上官浅进行搜身。
上官浅仿佛被打击到了,定定站着,不可置信地看着宫尚角,眼里尽是委屈与伤心,眼泪更是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