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观察者的被观察日记 > 第20章 云之羽19
这时搜身的侍卫手中拿着一个锦囊,禀告:“找到了。”

宫尚角接过锦囊,打开后从中取出了一块玉佩,玉佩下系着墨绿色的穗子。

宫远徵脸色阴沉:“不是这个,而且锦囊里原本不是这块玉佩,是上次她……”

话还未说完,便被宫尚角打断:“够了!”

此时的他已经知道,己方棋差一着,失去了在这个事件中最好的抓马脚机会。

宫远徵还不甘心,低声吼道:“哥!”

这时,一名侍卫从门外来禀告:“徵公子,执刃大人在河边捡到了您的暗器囊袋。”

宫远徵讶异地回看这名侍卫,侍卫继续禀告:“我刚去了徵宫,下人们说您去了角公子这里,执刃大人吩咐一定要送到徵公子手上。”

宫远徵接过暗器囊袋,抬手打了那个侍卫一巴掌:“你下次再在我面前叫羽公子执刃大人,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做药。”

宫尚角知道此刻宫远徵必定心情糟糕到极点,吩咐侍卫们:“都下去。”

侍卫们鱼贯而出,房中只剩下宫尚角、宫远徵和上官浅三人。

宫远徵捏着暗器袋还在对上官浅虎视眈眈,不妨听到身边宫尚角的声音:“远徵弟弟,给上官浅姑娘赔个不是。”

宫远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哥!我……”

剩余的话在宫尚角的眼神中收了回去,只能转头看向上官浅,从喉咙中逼出一句:“上官姑娘,错怪你了,抱歉。”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上官浅的房间。

宫尚角将锦囊中的玉佩递还给上官浅。

上官浅抬头深情地望着宫尚角:“角公子不必还给我,这本来就是我送给角公子的礼物。”

宫尚角收回玉佩,看着上官浅:“我一直想问,这块玉佩,哪儿来的?”

他的确很疑惑,不知道自己的玉佩为什么会在上官浅的手里。

上官浅脸上还带着泪痕,望着宫尚角道:“原来角公子都不记得了。这玉佩,本就是你的。”

“我自己的玉佩,我当然记得。我问的是,这块玉佩,哪儿来的?”

上官浅缓缓道出玉佩的来历,是四年前上官浅在街上被无赖调戏之时,偶遇了宫尚角,宫尚角解决了无赖,自然就是解了上官浅的围,那次他不慎遗失了玉佩,被上官浅捡去,所以一直在上官浅手中。

宫尚角听了一脑袋的故事,走出客房,看到宫远徵还垂头丧气地坐在院中的石栏上,手中拿着那个暗器囊袋。

他抬步向宫远徵走去。

宫远徵一看到宫尚角,立刻说道:“哥,你知道我的暗器囊袋绝对不会……”

话还没说完,宫尚角便接上了下面的话:“绝对不会轻易松脱掉落下来,但你刚才也看到了,你拿她没有办法。即使我愿意相信你,其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

“弟弟,刚才那一局,你确实输了。”

宫远徵低头承认:“是我草率了。”

宫尚角教育宫远徵:“知道狮子靠什么捕食吗?是耐心。狮子在没有把握的时候,都卧于草丛,静如磐石,绝不会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惊动了牛群,就会一无所获。如果有只狮子像你刚才一样草率的话,当天就要饿肚子了。更糟糕的是,那狮子可能会被其他狮群孤立、放逐。”

“明白了,哥。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宫尚角补充:“也比想象的更有趣。”

“对了,你回去之后检查一下暗器囊袋里的暗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暗器应该被人动过手脚了。”

宫远徵一下警惕起来:“哥,你是说?”

“上官浅和云为衫距离无锋,就只差一个铁证了。”

…………………………………………………………

角宫内因为暗器囊袋的事情风起云涌,商宫内宫紫商和姜舒瑶早已呼呼大睡,而羽宫内宫子羽和云为衫正在对月谈心。

宫子羽是个温柔的人,知道云为衫失眠,还为云为衫准备了安神汤。两人坐在角亭中,烹茶谈心,倒是气氛和谐。

云为衫虽然是无锋的人,但绝不是心狠手辣没有底线之人,进入宫门于她而言,更重要的是查清妹妹云雀的死亡原因,想要为云雀报仇。

进入宫门之后,她成功成为了执刃新娘,但是目标人物宫子羽对她时时关心、处处体贴,让她有时有种恍惚的矛盾之感,一时为接近完成任务而高兴,一时想到最终会辜负宫子羽而感到暗自内疚。

第二日一早,云为衫、上官浅两位新娘相聚在厨房。

两人一边准备朝食,一边交换各自的情报,两人将猜忌与合作并行演绎地淋漓尽致。

羽宫内,宫子羽拿着刀指着金繁威胁他:“你说不说?”

看到金繁不为所动,宫子羽恨恨的放下刀:“大家都知道三域试炼危险重重,你明明知道些什么,为何不告诉我?你还是不是我的绿玉侍了?”

金繁表情复杂,犹豫半响,还是咬牙拒绝了宫子羽的要求:“执刃大人,我立过重誓,后山之事只字不提,你就别逼我了。”

宫子羽看着心虚气短一副鹌鹑样的金繁,猛地灌下一碗茶:“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能撬开你的嘴。你不想走,我也不能打断你的腿。”

“等我走了,你记得盯紧宫尚角和宫远徵。”

“执刃大人,请你务必小心啊。”金繁不放心道。

末了又强调了一句:“而且千万别逞强啊。”

宫子羽看着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诶你这人,又是咬紧牙关、又是欲言又止,怎么这么烦人啊。

本来没有什么,被你一说,更紧张了。”

这时,云为衫拎着一个巨大的包裹敲门进来。

金繁看了一眼,夸奖云为衫:“云姑娘真是细心,已经帮执刃打点好了行李。”

宫子羽瞪了他一眼,金繁迅速低头不敢跟宫子羽对视。

“执刃大人,我听金侍卫说,公子要完成第一关试炼才能离开后山。后山湿冷阴寒。紫商姐姐说执刃从小就怕冷,所以我就多带了几件厚重的衣物。”

金繁看着箱笼旁的酒瓶叹了一句:“呀,还有酒啊!”

宫子羽看着行李,还是对金繁不肯陪自己去而不满:“只可惜,这次是我独自去,有些没良心的不陪我去,我只能独自苦饮了。”

云为衫不止为宫子羽准备了厚重衣物和驱寒酒,还准备了糕点和驱虫的荷包送给宫子羽。

“以后这些琐事你不用做,就让其他人来做吧。”宫子羽不满金繁不愿意跟着自己进后山,正好用云为衫的体贴来阴阳怪气金繁。

云为衫因宫子羽打趣的话而羞红了脸,犹豫再三,开口道:“不如我和执刃一起去吧,还能照顾你。”

宫子羽正要开口,只听到一声:“金繁、金繁,你在不在?”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