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观察者的被观察日记 > 第33章 云之羽32
宫子羽离开了角宫,气势汹汹而来,心事重重而去。

回到羽宫,云为衫还未歇息,正掌着灯在等宫子羽。

宫子羽看到云为衫,打起精神:“云姑娘怎么还不休息?你在地牢中待了一天一夜,想来也没有好好休息。”

云为衫随着宫子羽进了房间,坐下后方说:“我有些担心执刃。”

“我好好的,不必担心。”宫子羽提起在炉上温着的茶壶,看了一眼,叫来金繁,让换成姜茶:“地牢湿寒,云姑娘该喝几杯姜茶驱驱寒。”

云为衫体内的半月之蝇已到了发作的时间,从昨日起便开始全身燥热,腹内如火烧,如何饮得姜茶,急忙阻止:“不劳烦金侍卫了。”

转头向宫子羽解释:“近日天有些燥热,我一点儿也不凉,倒是喝些绿茶还能降降我的热气。”

说着便自己倒上了一杯温茶,一饮而尽。

宫子羽看她脸色红润,似有热意,便不再坚持换姜茶。

金繁退下后,云为衫抬眼看着宫子羽:“执刃大人不怀疑我吗?”

“还是叫我羽公子吧。”宫子羽为云为衫再添了一杯茶,继续说到:“你是说姜姑娘说你是无锋?”

云为衫有些紧张地盯着宫子羽细瞧。

“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是有什么误会,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担心我才会想去后山。”

云为衫略略放心,继而又问起姜舒瑶:“那姜姑娘呢?那天我好像听到有人带着姜姑娘出了牢房,但是后面就没有动静了。”

宫子羽看着云为衫,半真半假地回答了她:“那天宫尚角审问了姜舒瑶,她受了惊吓,又着了凉,现在正病着,在医馆治病呢。”

云为衫内心有很多疑惑,这事情的发展着实出乎她的意料。论理来说若是姜舒瑶咬死她的无锋,那么宫尚角无论如何都是要审问自己一番的,可是自己被关后就再没有人来理她了。

若说姜舒瑶松口说是污蔑她的,那她应该早就被放出去了,怎么一直被关押在地牢,等宫子羽出了后山才被他带出地牢。

但这个话题实在敏感,她不敢太刻意,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转移了话题:“羽公子如今出了后山,是已经通过第一关了?”

宫子羽脸色有些沉重:“不是,是前山传来急报,说月长老遇刺身亡,我才出的后山。”

云为衫在回羽宫的路上已经从护送的侍卫口中知道了戒严的原因,自然也知道月长老遇害的事情,她如今这么说也不过是想知道宫子羽三域试炼的进度,看是否还有机会进后山。

“那凶手是?”

“凶手在屏风上用血写下了‘弑者无名、大刃无锋’,应该是无锋刺客无名所为,现在全山戒严,就是为了排查无名。”

云为衫心下一惊,无名,二十多年前潜伏进宫门的细作,竟然还活着,并且开始有动作了,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羽公子不如说说三域试炼的第一关,说不定我能帮你参详参详。”

宫子羽想了想,既然打算将云为衫拉进宫门阵营,自然是要尽量用真诚打动云为衫的,事关机密及安全的不能说,这三域试炼本身虽然神秘,但是若说外人知道后好像也不会带来什么难以承受的后果,略微透露些应该不妨事。

“第一关考的是水性。”宫子羽老实作答。

“水性?”云为衫不解,“可是金繁暗示的是内力啊。”

“内力?”这次轮到宫子羽不解了。

“嗯。”云为衫点了点头肯定到。

“他暗示地很明显,而且三域试炼是选拔执刃,考水性应该不太合适吧。”

宫子羽想了想,尴尬微笑了一下。

为了掩饰尴尬,他不自觉地拿起杯子喝了口茶,详细说了一下第一关考试内容。

云为衫思索许久,想到了一个办法,配置大寒之毒让宫子羽服下,以便宫子羽自身内力不停运转修炼,借此快速提升内力。

这是个好方法,而且云为衫还懂得如何配置这味大寒之毒。

宫子羽很高兴,他迫不及待要闯过三域试炼,让宫尚角和宫远徵刮目相看,真真正正成为宫门执刃,便起身打算去医馆配药,但是被云为衫拦了下来,她自告奋勇要去医馆配置这味毒药,理由也很充分,执刃的目标太大了,去医馆难免会惊动别人,导致功败垂成。

宫子羽担心云为衫碰上岗哨,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拿出岗哨布局图,而是让羽宫的侍卫护送她去了医馆。

医馆内,云为衫就着微小的烛火找齐了所需的药材,开始熬药。眼见着即将大功告成,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云为衫转过身,是宫远徵。

宫远徵来到医馆彻夜翻书,就是为了能找到新的思路来配个新药方,务求做到一剂见效,两剂病除,三剂能够活蹦乱跳。

谁知正感觉有些思路,忽然闻到有煎药的味道,立马熄了烛火来抓“小老鼠”。

“云姑娘不是应该在地牢吗?难道是越狱了?”

云为衫淡定回答:“是执刃大人接我出的牢房。”

“三更半夜,云姑娘刚离开牢房,不在羽宫休息却鬼鬼祟祟前来医馆所为何事?”

云为衫并不惊慌:“我奉执刃之命,前来医馆,何来鬼祟之说?执刃还指派了侍卫为我引路,沿路的侍卫也全部知情,如若不信,徵公子可以前去询问。”

宫远徵仍拿着刀指着云为衫:“他们知道你来医馆,但他们知道你来干什么吗?”

“我来帮执刃大人配一些安神汤药。”

宫远徵笑了起来:“未经允许,擅入医馆者,徵宫可斩于刀下,你可知道?”

“执刃大人的允许,也不算吗?”

宫远徵收了笑,顿了顿,还是收回了刀。

宫远徵走进近桌台,仔细辨认了一下,确认云为衫是在配毒,却被云为衫三言两语顶了回来,反将了一军。

宫远徵故技重施,拿出那条长相古怪的黑虫,想要诈一下云为衫,谁知云为衫沉着冷静,根本不上套。

宫远徵吃了瘪,不由得撇了撇嘴。

他拿起云为衫配的药,让云为衫喝下一半。

“我没有资格喝执刃大人的汤药。”云为衫拒绝。

宫远徵心中更是怀疑:“我这里药材很多,我帮你再煎一份送到羽宫就是了,这医馆归我徵宫管辖,从这里送出去的东西,万一把宫子羽喝坏了,可就说不清楚了。”

说完,他又举着药壶,递到了云为衫的身前。

云为衫接过药壶,面无异色地仰头喝下了一半:“可以了吗?”

宫远徵无话可说,却在云为衫带着药壶和剩下的药即将踏出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挥刀攻向云为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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