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观察者的被观察日记 > 第35章 云之羽34
宫尚角求见了月长老。

月长老刚刚继位长老,又是丧事期间,本来不该打扰他,但姜舒瑶如今等不得了,若是连月长老都束手无策,恐怕姜舒瑶真的就没有生机了。

月长老缓缓而来,宫尚角上前施礼,开门见山:“我有一事想要请月长老出手帮忙。”

月长老有些诧异,但是没有推脱,跟着宫尚角来到了徵宫。

徵宫,姜舒瑶房间内,其他人都已退出了房间,只剩下姜舒瑶、月长老、宫尚角宫远徵兄弟。

月长老把脉后沉思许久,才开口:“这病的确凶险,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只能尽力一试。”

说着来到书案前,提笔写药方,写完后交给了宫远徵,然后抬头望着两人:“若想药效好些,最好再加一味药,极品雪莲。”

宫尚角明白了:“多谢月长老出手,远徵,你先准备,我去求极品雪莲。”

宫尚角脚步不停地赶到后山雪宫,求见雪重子。

宫子羽已经进了后山,重新开始了第一关的闯关,雪重子现在正守在寒冰莲池旁。

雪公子行至雪重子身旁,告知了宫尚角的请求。

“哦,宫尚角来求极品雪莲?”雪重子一副少年的模样,一贯沉静冷淡的脸上倒是难得露出了点好奇的神色。

“他可有说是为何?”

“他只说有人病重,须极品雪莲救命。”雪公子摇了摇头。

“给他吧。”

“给最好的那一朵?”雪公子拿不定主意。

“嗯。宫尚角一向周全,既然他来求,必是有不得不的原因,便给他最好的那一朵。这雪莲长在这儿,也只是一朵雪莲,若能拿去救命,便不算浪费。”

雪公子不再多言,下水朝着寒冰莲池中央游去。他日日看着雪莲,自然知道哪一朵最好。

不多时,便摘得一朵硕大如海碗的雪莲,莲瓣晶莹,似冰又似玉。

雪公子出了寒冰莲池,将雪莲交给宫尚角。

宫尚角也不多话,只施礼向雪公子致谢后便带着雪莲直奔徵宫。

……………………………………………………

月长老的医术果然不同凡响,一剂药下去,姜舒瑶脉搏渐渐平稳,气息也有力了些。

月长老把了把脉,交代宫远徵:“姜姑娘现在情况略有好转,上午那药方还需再服用两回,每回间隔两个时辰。待到晚间我再来看看她的情况。”

宫尚角将月长老送出徵宫,临将分别之际,宫尚角还是问了那个一直留在心中的疑问。

“月长老,我有一疑问,想请月长老解惑。”

“角公子请问。”

“姜姑娘的病情是否有蹊跷之处?”

“你是指?”

“在她发热之后,远徵给她把脉,是受惊且受寒导致的,这本不算大病,远徵的医术可算是徵宫第一人,可是就这小小的病症,却不知为何越治越重,最终甚至到了濒死弥留的地步,请月长老为我解惑,这病情发展是否有异?”

“的确罕见,我看了之前的医案、药方,病情不复杂,徵公子所开之药也的确对症,照理说,不该病重至此的,我也深觉疑惑。倒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油尽灯枯,生机断绝的模样。但是这姑娘明明才双十年华,绝不该是这样的脉象。

今日我所开药方,也是险中求生之方,本也不是很有把握,但是刚才把脉,却是看到了一线生机,只能说,这姑娘命不该绝。”

宫尚角郑重谢过月长老,返回徵宫。

宫远徵已经去药房研究药方去了,房中只剩下了一个侍女在看顾姜舒瑶。

宫尚角挥了挥手,让侍女退下。

他缓步走到姜舒瑶床前,坐在了她的床边,怔怔看着姜舒瑶。

刚才月长老的一番话更让他相信姜舒瑶的这场病恐怕就是她泄露天机的惩罚。

他心下有些软,伸出手探了探姜舒瑶的额头,又拂去了挂在姜舒瑶额头的一丝头发,手指划过额头,顺着脸颊而下。

坐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离开去做事去了,目前宫门内有三个无锋,月长老被害的凶手还没有归案,虽有嫌疑人但是还需要做好其他人的排查,宫门的各处布置和岗哨还需要再斟酌调整,宫门外的事务也需要他处理回复,种种事端摆在那里,他实在无法不去处理。

姜舒瑶的情况随着后面两碗药被灌下愈发好了起来。

到了晚间月长老来复诊的时候,姜舒瑶甚至能够睁开眼睛了。

姜舒瑶头还是昏沉的,身体也是无力的,用那句话来说就是“仿佛身体被掏空”。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忧郁青年,头发很有个性地做了挑染。

她脑子还不太清醒,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无缝衔接地穿到了第二个世界了?

她开口想问:“你是谁?”谁知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

姜舒瑶有些惊恐,想要伸手抚摸自己的脖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被那位忧郁青年抓着把脉呢。

月长老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把脉的手,安慰她:“不用着急,你大病一场,嗓子暂时说不出话,等调养几天就会恢复正常。”

姜舒瑶略略放下心。

这时宫远徵从后面上前,臭着一张脸:“算你命大。”

姜舒瑶脸色大变。

【我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

月长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到她脸色难看便安慰到:“不必担心,既然身体好转便没什么大碍了,好好休养即可。”

姜舒瑶有些怕了,这宫尚角不知给自己吃了什么,搞得自己这么难受痛苦,他没有契约精神。

姜舒瑶看着这青年想要起身离开,立马抓住了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苦于自己说不出话。

月长老被扯住了袖子,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有些踌躇。

宫远徵觉得有些没眼看,上前拉开了姜舒瑶的手,放了月长老一马。

月长老重获自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是留下了一句:“今晚还是给她喝一碗凝神定惊汤为好,最好再用些珍珠粉。”

姜舒瑶怒目而视宫远徵,宫远徵也并不相让,两人如斗鸡一般瞪着对方,无奈姜舒瑶身体不给力,不过几息时间,便败下阵来,一阵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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