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脸皮薄,架不住众人这么起哄,在宋修脸上亲了一下就当了事。
许昭阳头一个不同意,“不行啊,太敷衍了,重来,必须嘴对嘴!”
闻晏坐在一旁瞧着,眸中神色很淡。
赵岭见他们玩得这么开,还起哄上沈泠了,注意着闻晏,怕他直接掀桌,但看他的样子,好像根本不在意。
也是,沈泠早都和宋修有什么了,都怀孕了,怎么可能这会儿还去在意一个吻。
眼见宋修搂过沈泠,蜻蜓点水般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众人有些失望,但这也算完成任务了。
许昭阳接连“哎哎”了两声,“下次不能这样了,必须舌吻。”没看到激情一幕,他很遗憾。
众人接下来继续玩,轮到闻晏时,开了个对1。
他直接指定沈泠喝酒。
她看向闻晏,闻晏表情淡淡,凉凉开口,“不喝就找人代。”
沈泠怀着孕,其实没法喝酒,肯定是要宋修代劳,但场上这么多人,偏指定她来喝。
宋修没说什么,很干脆地喝了三杯。
众人把这篇翻过继续玩,但接下来两次,轮到闻晏时,开出的骰子都是对1,且次次指定沈泠。
这就有些微妙了。
大家多少察觉到闻晏是故意的了。
针对的就是沈泠和宋修,摆明了不爽,很不爽。
再想到刚才两人接吻,以及沈泠是闻晏前女友的身份,有些聪明人已经回过味来了。
这祖宗表面看着风轻云淡,搁这等着呢?
这酒表面度数不高,后劲挺大,喝这么多,第二天肯定很难受。
宋修看了闻晏一眼,当然也察觉到了,没多说什么,倒了杯酒,举杯对闻晏说:“我来也是想缓和关系,别的不多说了,敬你。”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这话说得很慢,但意思很明白。
同为男人,他能看出闻晏的不快。
但沈泠和闻晏已经属于过去式了,再怎么追究也没意思。
赵岭看宋修要去倒第二杯酒,拦住他,“剩下两杯我来喝吧。”
宋修想挡,“不用。”
赵岭抢过直接喝了。
许昭阳说他:“我看你就是想喝酒了,大家伙别客气,继续灌他。”
众人笑闹着把这茬揭过去。
沈泠起身去洗手间,心里很气,又有点难受,想到刚才宋修喝了那么多酒,准备去找前台要点解酒饮料。
前台刚好没人,沈泠又去楼下,找到服务员要了解酒饮料,让他送去包厢,自己也准备回去,忽然手腕被人攥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沈泠眉间团出一抹怒气,刚好对上闻晏玩味又冷淡的目光。
“来舞池转悠,跌了你男朋友不心疼?”
分明就是他把她拽得差点摔倒,却说这种话。
而且刚刚又几次为难报复她,沈泠感觉这男人真的很小心眼。
“闻晏你闹够了没?”
闻晏垂眸凝视着她,唇畔含着勾人的笑,语气却冷。
“没够呢,刚才亲得开心吗?”
他搂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带她到舞池。
楼下舞池响着性感又暧昧的歌,饮食男女,纵情声色。
五光十色间,有种光怪陆离的感觉。
沈泠被他带到人群中,有点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拼命想挣脱他的手,闻晏却攥得很紧。
沈泠挣扎间隐约感觉有什么被她弄松了,却没时间去细究,朝着闻晏怒目而视,“关你什么事啊?”
闻晏带着她转到舞池的角落。
灯色掩映处,他低头,目光攀附在她唇上,轻扯唇角,“我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是不是?我准你亲他了吗?”
沈泠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准不准的我们孩子都有了!”
这话激怒了闻晏,他脸上散淡表情再维持不住,紧绷着唇角,掐住她下颚,令沈泠被迫仰起头来,低头吻了上去。
舞池喧闹得要命。
每个人沉浸在音乐、舞蹈和酒色中,没有人注意角落里一对男女在接吻。
女人伸手抵在男人胸膛,偏头想避开,男人掌住她后脑,根本不允许她躲避。
凶狠的,强势的吻。
沈泠支撑不住,向后仰靠,整个人贴在墙上,口中尝到薄荷与烟草味道,被他吻得密不透风,几乎有些透不过气来。
闻晏察觉到她有些腿软,单手揽着她的背往上提了提,压着她的脊背,加深了这个吻,像要将她拆吃入腹。
直到察觉到她脸上带点湿意,才停了下来。
闻晏看到她急促呼吸,怒气不知不觉散了,好笑:“还是不会换气?”
沈泠眼底有莹莹泪光,被他欺负得眼尾发红,根本不想答他的话。
闻晏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尝了口:“甜的。”
沈泠狠狠瞪他,“呸!”
闻晏也不恼,轻啄她的面颊,“你乖一点,别让我费心。”
沈泠推开他的脸,越过他的肩膀,一眼瞥见温若语和几个女伴往舞池这边来。
而闻晏全然未觉地还在亲她,沈泠顿时有些慌张,“温若语过来了。”
闻晏往那边一瞥,不以为意,拽住准备跑路的沈泠,“跑什么,还没亲够。”
沈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她算是明白闻晏根本就是破罐子破摔,被发现公开也无所谓,可她不是。
好在舞池人很多,温若语暂时没有发现他们,匆忙之下,沈泠拉着闻晏就要从旁边卡座绕走。
走到一半才想起她根本不用管闻晏,于是甩开他。
“那边是不是晏哥?”温若语旁边的一个女伴忽然出声,指向某个方向。
温若语看到卡座旁一个男人的背影,看起来像是闻晏,但光线太迷离,她不确定,“过去看看。”
舞池人很多,温若语费力地在其间穿行,拒绝了几个男人的搭讪,到了卡座旁。
并没发现人。
彼时沈泠被闻晏拉入卡座边角的一个清洁间里。
闻晏抵着她亲吻,沈泠紧咬着唇齿,他用力掐住她的下巴,令她吃痛张开嘴,肆意吸食着她的舌头。
一扇门隔去了大部分噪音。狭小的空间内,亲吻的声音被放得很大,唇齿交缠,不留一丝空隙,他吞吃着她。
“刚才明明看到人在这边的……”女伴奇怪嘀咕。
温若语也有些失望,“晏哥到底去哪里了?”
一墙之隔。
闻晏亲得又欲又烈,腿抵在她双腿间,像是上了头,手从底下探入,轻易解开她的胸衣,沈泠惊慌地抓住他的手。
他的未婚妻就在外面,而他却在这里,亲吻着她,肆无忌惮,甚至要动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