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之下，沈泠狠咬了他的舌头，闻晏一痛，动作顿了顿，愈发汹涌地吻她，沈泠尝到铁锈味，却避无可避。
外面温若语几人并未离开。
“可能是看错了吧，闻少不在这。”其中一个女伴说。
“不可能，我看到刚刚那人穿的和晏哥一样的衣服。”
温若语看到卡座上落下的一个表：“这个表？是晏哥的，晏哥刚刚就在这。”
这边的卡座就在舞池的角落，没有通往外面的路，只有条通往二楼的台阶，但刚才一路过来，并没人上楼。
沈泠气喘吁吁地抵开闻晏，不敢发出声音。
闻晏轻磨唇齿，俯身在她耳边：“叫老公。”
恶劣至极。
“我不。”
闻晏挑眉，手往上探，沈泠那点力气根本阻止不了他，他开始动作，垂眼睨着她的表情，“叫不叫？”
沈泠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觉得他欺人太甚。
外面温若语注意到这边的门，试着推了下。
“这里面是什么？”
她拧了下门把手，没打开，门锁上了。
温若语声音在门外，隔了一层传过来，每个字都能听见。
也就意味着，里面的人发出正常说话的声音，外面也会听到。
闻晏愈发野劣，在她耳畔轻呵，“我现在开门，你说会怎么样？”
说着，空出的那只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他表情带了几分认真。
沈泠不怀疑他真能做出这种事，呼吸都停了，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哀求地看着他。
闻晏看着她，一脸淡漠。
“叫。”
沈泠抿唇不知语。
闻晏的手已经摸在门锁上，轻轻“咔哒”一声，锁开了。
沈泠慌得连忙抱住他，忍羞含耻地小小叫了声：“老公。”
从前只在床上的爱称，在当下情境下叫出来，多了几分背德，她羞耻得浑身颤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闻晏将她搂得更紧，低声：“记着，你老公是我。不是什么别的野男人。”
外面温若语又推了一下，被闻晏抵住，她试了几分钟，终于放弃。
旁边女伴说：“走吧，说不定闻少已经回去了。”
“闻少躲哪抽烟了吧？”
“走吧走吧，这里太吵了。”
等她们走后，沈泠推开他，擦着眼泪，真的没办法接受和他这样。
闻晏粗粝指腹去抹她眼角，被沈泠拍开。
他轻声一笑：“小哭包，脾气还挺大。”
沈泠没力气同他争辩，整理着被他弄乱的衣服，她连胸衣都被他解开，胸前是他留下的青紫色指痕，气得又想哭。
反观他，依旧衣冠楚楚，只有领口处稍微有点乱。
在她整理时，还用一种放荡暧昧的眼神看着她。
沈泠慌张理好衣服，抬头看到闻晏这目光，又生气，“你看什么？”
闻晏姿态松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你老公看你好看啊。”
他故意强调这话，沈泠紧抿着唇，皱眉，“闻晏，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讨厌？”
明明就已经有了未婚妻，还做出这种事，百无禁忌的样子。
闻晏盯着她，缓慢又刻意地笑了下。
“讨厌吗？讨厌就对了，我凭什么让你快快活活地嫁给旁人？”
“一边装着爱我，一边出轨，这种事你做得不是很拿手吗？现在只不过是让你换了个对象而已。”
沈泠睁大眼，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
一瞬间，她的心好像被什么刺穿了般。
他说这话，根本就是否定了她过去爱他的那三年。
她想说她没有，可闻晏眼中尽是淡漠的冷酷。
“他亲你一次，我就这么对你一次，有胆你就试试。”
“沈泠，你给我记着，这辈子只有我玩别人的份，没别人玩我的份。”
他攥住她的手腕，扯到身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明白。
“除非等我玩腻了为止，否则你别想好过。”
沈泠唇色发白，呼吸颤抖，觉得好像她根本就不认识闻晏一样。
也许那三年从来就没有认清过。
—
回到包厢，闻晏推门进去，插着兜，姿态闲散。
包厢里游戏继续，温若语先从座位上起身，迎了过去，“晏哥，刚刚找你没找到，你去了哪里？”
闻晏漫不经心的，“找了个地方抽烟。”
赵岭看他领口微乱，像被人揪出来的一样，嘴唇也有点肿，心底有些纳闷，但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刚才温若语可是说了，没找到闻晏。
那这嘴上的幌子怎么来的就难说了。
闻晏回到座位上时，听到宋修给沈泠打电话，垂眸扫了眼那边，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沈泠终于回到包厢，眼神避开了闻晏那边，径直坐到宋修身旁。
她看起来很正常，只除了嘴唇有点肿，眼睛也有些红。
在场众人也没太留意她，继续玩着游戏，刚才闻晏中途跑了，大家起哄让闻晏接受惩罚。
闻晏弯唇，看起来心情倒好，“行啊，想玩什么。”
许昭阳哪能放过这种机会，当即道：“就罚你找场中一个异性接吻啊，必须亲上三分钟那种，中途不许停。”
在场异性能跟闻晏光明正大接吻的，也只有温若语了。
温若语脸都红了，瞪了眼许昭阳，“要你多嘴！”
许昭阳乐了，“我真冤，你不感谢我，还瞪我，亏了亏了。”
闻晏的目光却没落在身旁温若语身上，穿透人群盯着沈泠。
沈泠自然也感觉到了，身体都是僵硬的，掩饰性地拿起杯子抿了口，却发现是酒，又连忙放下。
好在闻晏并没真的发疯，踢了许昭阳一脚，“换个。”
许昭阳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不行不行，说好的惩罚哪有半途换的。”
闻晏挑眉，“哥跟人接吻，干嘛要给你看？”
许昭阳听到这，也知道没戏了，闻晏不想做的事，勉强也是没用的。
温若语压着心头的失落，安静微笑，仿佛并不在意。
许昭阳：“那就……说说上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可不许撒谎啊？撒谎就没意思了。”
闻晏交叠着双腿，挑眉一笑，“上次接吻啊，还真有些不记得了……”
眼睛看着的却是沈泠方向。
沈泠坐立难安，手心渗出汗来，她的紧张被身旁宋修察觉，宋修握住她的手，“还好吗？要不要先走？”
许昭阳跳起来，“别来这套啊，刚才就给你赖掉了。”
沈泠慌乱地瞥一眼闻晏，闻晏嘴角微微一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闻晏刚才压着她亲了很久，又亲得很凶，沈泠现在唇瓣上仍残留着又麻又痛的触感。
他看过来的眼神让她心惊，好像下一刻就要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