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陆明渊呛的咳嗽。
红着脸推开怀里的人,用力捏了捏她脸颊,“乖,别担心,这次去京都一定能治好你,吃了药好好睡一觉。”
用力按住少女肩膀,让她躺下。
忽然门口响起一道响亮的女声,“大妹子,你究竟得了啥大病啊,能不能说出来听听?怎么就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
一个扛着蛇皮袋子的妇女站在门口,怜悯看着苏暖暖。
她体型宽大,又扛了个大包,站在狭窄的过道,堵得其他人只能站在后面。
被堵的人本来还生气,现在听她这么问,好奇心起,一个个探头看向车厢。
“是啊妹子,人多力量大,你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咱们大家伙一起帮你想办法。”
妇人借机往车厢走了几步,关切看着苏暖暖,“我会些医术,你要是不嫌弃,我来帮你看看,不要钱。”
苏暖暖眼前一亮,救命稻草般拉住妇人的手,指腹在她掌心划过,摸到一处硬物后,眸低划过一道暗芒。
面上不动声色,激动哭道:“真的?你真会看病?不嫌弃,我怎么可能会嫌弃。”
“只是我这病看了很多医生,都说没法子治,你……你能行吗?”
状似失落的靠入陆明渊怀里,手指在他腹部写了个字。
陆明渊拍了拍她肩膀,“只要还有希望,咱们就不能放弃,这样吧,大姐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去餐厅,这里不太方便。”
妇人眸光闪了闪,笑道:“没事,不麻烦,只是把个脉,很快就好。”
苏暖暖羞怯低头,“我……我的病不一样,需要脱衣服才能看……”
陆明渊叹气,“大姐要是为难那就算了,我们不强求。”
“不为难,不为难,走,妹子,大姐给你看看。”妇人忙道。
苏暖暖和陆明渊相视一眼。
三人一同到了餐厅。
妇人眼里划过不耐,催促道:“怎么看?”
“这里,大姐你看……”苏暖暖解开衣扣,精致的锁骨下粉肌玉骨,一条沟壑看的人眼晕。
“哪儿?我看看。”妇人咽了咽口水,好一副勾人的身子,难怪能勾的那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探头凑近。
陆明渊站在她身后,一个手刀砍下去,妇人错愕瞪大眼,软绵绵躺倒。
苏暖暖长松一口气,面不改色系上扣子,似笑非笑问:“你就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打错了人?”
陆明渊蹲下身,动手搜身,“关键时期,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手上动作顿住,桃花眼荡出笑意,“况且,你不会错。”
武器找到了,是一把拆卸零散的木仓。
陆明渊向身后打了个手势,冷声下令,“秘密带走,不要走漏风声。”
“是。”
几个便衣闪身进来,步伐如风,抽出绳子,利落将人捆好。
其余人好奇看向苏暖暖,冲陆明渊挤眉弄眼,“陆团,这位真是嫂子吧?嫂子够机敏,这么简单就把人抓住了,厉害。”
“嫂子厉害!”几个男人齐声喊。
陆明渊黑了脸,一脚踹过去,“滚出去干活。”
“哎,好嘞,嫂子再见。”几人笑呵呵冲苏暖暖挥手,拎起敌特跑的比兔子还快。
苏暖暖挑眉,“你的兵?挺活泼啊。”
陆明渊揉揉鼻尖,“你别见怪,现在得想想怎么圆场,那些人不会只派来一个人刺杀,肯定还有同伙,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这个简单。”
苏暖暖抓乱头发,扯开衣领,明亮的黑眸看向陆明渊,“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等会记得接好戏。”
说完捂着脸跑出去。
围在外面的人见了,纷纷惊讶问:“这是咋了?看个病怎么还哭着跑出来了?”
“大妹子,你别跑啊,那个大姐到底会不会医术?”
苏暖暖被人拦下,抬起揉红的眼,哭的梨花带雨,“我……我……呜呜……我不活了,她竟然……竟然要摘除我的子宫,呜呜……”
众人哗然。
“啥?摘子宫?子宫摘了人还能活吗?”
“好好的,摘人家子宫干什么?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苏暖暖捂脸抽泣,浑身轻颤,似乎受到极大惊吓,一张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拿着刀,向……向我走来……我太害怕了,就拿东西砸了她跑出来,呜呜……”
消瘦的身子晃了晃,哭声骤停,她像是受惊过度,竟直接晕了过去。
众人惊呼。
猛然一道倾长身影蹿出,长臂伸展揽住她腰肢。
清俊的脸上满是担忧,“暖暖,你怎么样?别吓我。”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呼吸微弱的像是真的昏厥。
太像了,唇瓣发紫,脸白的仿佛透明,柔弱的人似被暴风凌虐过的花,奄奄一息。
陆明渊没来由心里一紧,寒着脸打横将人抱起,“借过。”
众人忙让出一条路,愣愣看着他们走远。
藏在人群里的人眼神阴狠。
三十八号可真是个蠢货,动手前怎么不先和他们打个招呼,竟敢私自行动,还失败了。
几人暗暗打了个手势,悄悄撤离。
妇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来过,所有人都以为她害怕跑了,也没人去关心一个陌生人。
陆明渊抱着苏暖暖急匆匆回到包厢,将人放在床上,轻笑着在她耳边低喊:“行了,没人了,可以睁眼了。”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呼吸微弱,似快要断线的风筝。
陆明渊剑眉紧蹙,按着她肩膀的手用力摇晃,“苏暖暖,醒醒。”
依旧毫无反应。
系统在半空中跳脚,气呼呼叫骂。
【苏暖暖,你可真是个疯子,竟然连自己的病都利用,你是真不怕死啊!】
【疯女人,你死了,我怎么办?】
【啊啊啊……】
【算本公主欠你的,你可得记得还帐!】
胖乎乎的猪蹄子伸手指向她,一道华光没入苏暖暖眉心,微弱起伏的胸口变的剧烈,苍白的脸浮现了些微红色。
但是人还没醒。
陆明渊察觉出不对,一张脸黑冷肃杀,深深看了眼床上的人,转身大步离开。
再回来身后跟着一位穿白大褂,提着医药箱的年轻男医生。
医生拿出听诊器,放在苏暖暖心口,听了会儿,叹息摇头,取下听诊器拿在手里,脸色凝重。
陆明渊焦急问:“她怎么样了?”
医生摇头,“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