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吃东西的动作顿了片刻,本能反应,上辈子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太久,有些习惯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忘了原身从来没来过京都。
眨眨眼,咽下口中食物,拿起汽水喝了口,才开口,“不应该这样吃吗?洛馍卷菜,我家乡的特产。”
陆明渊愣怔了会儿,一阵低笑从喉头溢出,“对,你说的不错,薄饼就是该卷着菜吃。”
就这么简单的道理,很多人却不懂。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暖暖一直生活在季家,怎么可能来过京都。
修长的手指卷动薄饼,递到她唇边,“喜欢吗?如果喜欢咱们走时再买两只,等你饿了的时候吃。”
苏暖暖不客气接过,“好。”
刚好能带到火车上,从京都到黑省大概要经过34个小时,现在想要买厚重的棉衣不现实,但可以准备些日用品,其他东西等到了地方再买。
算算时间,季家的事再过几天也该有结果了。
两人吃完饭,那瓶二锅头始终都没被打开。
陆明渊又买了两只烤鸭,拎着酒,“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先带你去招待所洗漱休息,晚上喝点?”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再加上酒精作用,发生些什么不可言说的事也很正常,到时候某人想撇清关系可就难了。
镜片下的桃花眼像只等待猎物上钩的狐狸,笑意潋滟。
苏暖暖看了他手里的东西一眼,点了点头,“好。”
原本还想着色诱,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灌醉后直接绑起来,挥舞几下小皮鞭,神不知鬼不觉。
两人心思各异,并肩走进招待所。
“同志,开两间房,要挨在一起的。”陆明渊掏出工作证放在柜台上。
营业员拿起来看了眼,诧异打量了眼陆明渊,她工作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当官的,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团长。
态度瞬间好了不少,笑问苏暖暖,“这位同志,你也是部队的?”
苏暖暖低头,将介绍信放在柜台上,“不是。”
厚重的刘海挡住眼睛,营业员只看到对方尖细白皙的下颚,仔细看过介绍信,左右打量了他们俩几眼。
“你们是兄妹?”
苏暖暖和陆明渊异口同声:“不是。”
营业员皱眉,怀疑人生般试探的问:“那是对象?”
陆明渊:“是。”
苏暖暖:“不是。”
两道异样的回答同时响起。
营业员无语,探究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请你们说清楚关系。”
陆明渊长臂伸开,揽住苏暖暖肩膀,笑的温润如玉,“抱歉,我对象闹脾气,我正在想法子哄她。”
对……对象?
营业员神情复杂,只觉头顶天雷滚滚。
一言难尽拿出两把钥匙,“二楼最里面的两间,你们……最近查的严,你们还没结婚,可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事,被抓到可是件要人命的事。”
“押金两块,一间房一晚一块五。”
陆明渊含笑拿起钥匙,给了她三块钱。
“好,麻烦送点热水。”
“房间有暖水瓶,那边有热水,想要可以自己来取。”营业员把多出的一块钱推给他,指了指楼梯拐角的大铁箱。
“晚上十点会停止热水供应,你们注意点时间。”
陆明渊含笑道谢,拥着苏暖暖往楼上走。
营业员看着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打了个寒战,搓搓手臂,自言自语,“长这么帅,眼瞎了不成,竟然上赶着追一个丑女,咦惹……受不了,对着那张阴气森森的脸也下得去嘴。”
陆明渊拉着苏暖暖走进最里面的房间,推开门,没有想象中的霉味,房间明亮,临街的墙上有扇大窗户,阳光透过窗洒入,照射到床上。
房门在身后关上,不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陆明渊。
气氛忽然变得暧昧。
陆明渊看着她红润的唇,喉结滚了滚,嗓音暗哑,“我去打热水,你先坐在这儿休息会儿。”
不等苏暖暖说话,他拎起水壶,快步走出去。
关上门,他靠在冰凉的墙上,深吸一口气,解开领口扣子。
精壮的胸口剧烈起伏。
“不能太冲动,会吓到她,再忍忍。”
摘下眼镜,漆黑的桃花眼里翻涌着骇人欲火。
吃过肉的男人,哪还能忍的了吃素。
那晚的味道实在太美,让他日思夜想,好不容易找到了人,每时每刻都想将她按进床铺里,掐住那节柳腰,听她哭泣求饶……
陆明渊闭上眼,扬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汗珠顺着漆黑的发尖滴落。
良久,终于平复心里翻涌的火,优雅擦了擦额角的汗,戴上眼镜,再睁眼又恢复成往日清冷禁欲的模样。
房内,苏暖暖四处翻找,【系统,你让我捆绑陆明渊,没有绳子怎么捆?道具呢?】
这让她去哪找绳子和小皮鞭?
总不能撕了招待所的床单吧。
系统满屏???
【为了助力我完成任务,你是不是该提供亿点点帮助?例如给点绳子?】苏暖暖拍拍手坐在床沿,一脸纯真无害。
系统蓝屏了两秒。
忽然掉出一节麻绳,【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
苏暖暖笑了,弯腰捡起麻绳,藏在被子下面。
【只有麻绳可能还不够,有没有安眠药?也来点儿?】
系统静默。
【8888?还在么?】苏暖暖在脑海中轻喊。
魅魔8888似乎叹息了下,光幕闪了闪,一个小药瓶掉落。
【这是强效安眠药,一滴可迷晕一头大象,打开需谨慎,此物可雾化。】
苏暖暖心口扑通扑通直跳,面上却还是一脸无所谓,【那我用了是不是也会被迷晕?】
咚!
又一个黑色瓷瓶掉落。
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解药。
苏暖暖心里笑开了花,看在8888这么乖的份上,就先不拆解它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苏暖暖飞快捡起瓷瓶,放入贴身口袋。
刚放好,房门被人从外推开,英俊男人提着热水壶和新买的陶瓷盆大步进来。
雪白的衬衣因为在火车上度过了两天,有些褶皱,清俊的脸在阳光下更显深邃,他站在门口,通身的沉稳矜贵气质与这逼仄的房间格格不入。
“我给你买了毛巾和盆,你先去洗,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