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传来柔软的触感,吓得男人急忙缩回手,耳根子也跟着烫红烫红的。
“你醒醒……算了……”
乔南笙只能先把人抱下去,一直在屋顶抱着也不像话,谁知道她一会儿还会做出什么大胆的举动来。
乔南笙抱着萧长宁回屋,却被女人死死缠住脖子,力气大的拉都拉不开。
“你这是喝了多少?”
“呜呜呜……你欺负我……你不是大英雄,你让我做妾……”
“我求父王了,父王说我脑子进水了……”
乔南笙听着女子委屈哭诉的话推搡的大手顿住了,她……她可是千尊玉贵的郡主,竟然……竟然真的要给他做妾?
男人任由她抱着,感受着颈窝内滚烫的泪水,想起小妹的话,他自认为对她的好,其实全都是伤害和风雨。
乔南笙轻轻环抱住她,听着女子委屈的哭声,心底深处泛起浓浓的心疼。
“呕……唔……”突然,女人干呕一声,打破了一室旖旎。
乔南笙急忙抽身,拿着木盆让她吐。
女人哇哇大吐,他轻轻其他拍打后背,然后又递上茶水让她漱口。
“好点了吗?”
萧长宁没回应,而是躺在双上难受的撕扯自己的衣裳,她困了,她要睡。
身上的衣裳缠在身上勒的她难受极了,乔南笙急忙伸手制止。
室内一直狼藉,他也不能让下人过来清理,若被人看到郡主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床上,她的名声就毁了。
虽然这是他的府邸,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被人看见就有泄露的风险。
乔南笙只能自己动手收拾,可他的手刚松开,萧长宁就继续扯衣裳。
乔南笙一个头两个大,这丫头酒品就是差,醉酒后能把人闹腾死,以后绝对不让再喝酒。
他动作利索的用腰带将女子的双手举过头顶,缠了几圈绑在床头。
然后继续收拾地上的狼藉!
“呜呜呜……你放开我……你敢绑本郡主,小心……小心我夫君砍了你……我夫君可是大英雄,大将军……”
萧长宁做梦,梦到自己坏人绑架,她就骗对方自己男人是乔南笙,用他的名声吓唬人。
乔南笙听着她一口一个夫君,耳根子又红了,但心情却是莫名其妙的好。
只是,这声音太吵了,任由她这么喊下去,会把府中的人都招过来。
于是,他又用干净的手帕堵上萧长宁的嘴,哎,糙汉子只能想到这种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隔壁房,乔南栀正睡着,突然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吓的她猛的睁开眼。
她脑子反应很快,虽然看不清对方是谁,但大哥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动作。
“救……唔……”她的声音还没喊出来口,就被一张温软的唇给堵上了,同时还伴随着男人身上清冽熟悉的味道。
她知道是谁了,脑子里紧绷的弦瞬间放松下来,虽然双手还保持着推搡的动作,但力道却松懈下来。
黑夜中,男人感受着女人的变化,唇角微微勾起,紧凭他身上的气息就知道他是谁,还跟他装不熟。
别扭的小红杏!
裴时衍不在满足浅尝即止的吻,他霸道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跟她的舌纠缠追逐,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乔南栀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理智是抗拒的,但身体却是渴望的,跟他分开四年了,她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她的喘息和轻吟像最强的催情药,催的男人理智全无,他的手覆上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握……
身体传来的欢愉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大哥还在房中,他们紧紧隔着一张屏风。
意识到这点乔南栀吓得一身冷汗,身体的余韵和暧昧的气氛全消失了,只剩下害怕被大哥发现的尴尬和恐惧。
她急切的拍打他的肩膀,又不敢太大力,怕发出声响,大哥是习武之人,最是警觉和敏感。
乔南栀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努力躲开他的吻,气喘吁吁的在他耳边说道:“大哥……大哥在屋里……你别……唔……”
男人再次吻上她,玩味的语气还夹杂着一点恶趣味:“不怕,我轻一点,他不会发现。”
“嘘!别出声,偷情呢。”
“……”
无耻!
乔南栀还是挣扎反抗,她可没这大的胆子,当着哥哥的面跟裴时衍做这种事。
“别……真的不行……求你了……”
裴时衍勾唇笑了笑,听着她低低的求饶声,他越发不想放过她了。
他在她耳边亲了亲,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女人耳蜗内,声音低沉醇厚:“我点了他的睡穴,只要你动静不大,我保证他不会醒来。”
乔南栀生气的在男人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这个混蛋,他就是故意的。
让她一句话都不敢说,就算想佯装生气赶他走,现在也不能开口。
他的吻密密麻麻,每落一处都会引起女子轻微的颤栗。
乔南栀听着男人急促的声音,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她的手本来是推他的,听到他的话却从肩膀移动到他的脸上。
裴时衍的脸热的烫手,她小声问他:“你怎么了?”
“乖乖,我被人算计了,你帮帮我。”
乔南栀感受着他喷洒在耳边的热气,气息也有些微喘起来:“是……是被人下药了?”
“嗯,胀的难受!很烈的药,你不帮我,我会死的!”
乔南栀脸色更红了,她的声音娇娇颤颤:“你没有骗我?”
“骗你我不得好……唔……”剩下的话被一只香香的小手给捂上了。
他没骗人,他的确中药了,嗯……只不过是他自己下的。
乔南栀为难了,她能感觉的出他是真的很难受,可是……大哥还在屋里,她真的做不到。
“我们……我们出去好吗?”
“我带你去找郎中,郎中应该能帮你。”
男人的声音更低沉了,密密匝匝的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乖乖,我不喜欢老头,下不去嘴。”
“……”
“我是说让郎中给你开点药。”
裴时衍的声音更难受了:“乖乖,没有解药,只有你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