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栀咬了咬唇:“那……那我们出去好吗,屋里有人……我……我真的不能。”
男人继续诱哄:“骗你的,小傻瓜,大舅哥早出去了。”
“今晚有的他忙!”
“啊?他忙什么?”
裴时衍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宠溺了:“忙他的人生大事。”
乔南栀不信,非要自己出去看一眼才行。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了,吓得乔南栀大气都不敢喘,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也是脊背一僵。
大舅哥不行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裴时衍抓起被子蒙将两人一起蒙上,在女人耳边悄悄说着什么。
乔南栀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她根本不敢说话,但是若不把大哥支走,夫君就走不了。
所以,她只能照做,从被子里面探出头,小声问了一句:“大哥,是你吗?”
乔南笙正在拽被子的手一顿,轻轻的嗯了一声:“刚刚起夜了。”
乔南栀又说:“大哥,你……你喝酒了?”
“你身上怎么有酒气?”
乔南笙跟她一样心虚:“咳咳,门口的侍卫喝酒了,我身上沾了一点酒气。”
乔南栀哦了一声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裴时衍趴在她耳边继续说,同时还不忘亲她的耳朵,乔南栀吓得浑身紧绷着,夫君还在使坏!
“大哥……你真的没喝酒吧?”
“你若喝醉了就跟我说,我在旁边守着你,喝醉的人容易呕吐会呛死的。”
乔南笙盖被子的手一顿,郡主还被他绑着,嘴巴也被堵着,岂不是更容易被呛死。
男人急忙起身:“咳咳……那个我的确喝了一点,我回房休息了,我会派人在旁边守着,不会有事的。”
“你有事喊一声,门口有侍卫守着。”
乔南栀死死攥着那只使坏的大手,压抑的声音从鼻腔内发出:“嗯……好。”
若是平时乔南笙肯定会发现不对,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萧长宁,生怕自己出来这一会儿,她就被呛死了。
乔南笙急忙开门出去,乔南栀大大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别乱动……你……你快出去……”
裴时衍哄着她:“乖乖,咱们速战速决,我真的不行了。”
乔南栀想了想答应了,完事儿让他赶紧走,生怕大哥再回来。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黑夜日男人唇角勾了勾,终于把小白兔吃到嘴了。
男人极其又耐心,先把女人撩拨的春心荡漾他才步入正轨……
乔南栀死死咬着唇,全程都不敢出声,忙完还有侍卫守着。
事后,裴时衍将人搂在怀中,轻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抚着:“膝盖疼吗,我给你揉揉?”
女人没有吭声,小猫一样乖巧的趴在他的怀中,裴时衍则是用宽厚的大掌覆在她红红的膝盖上,轻轻揉捏着……
乔南栀从余韵中缓过来,轻轻推着他,压低声音催促他:“你快走吧,我怕乔大哥一会儿又回来。”
裴时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慵懒好听:“放心吧,他有他想守护的人,不会回来的。”
“他在守护谁?”
其实她到现在也没想通,为何夫君让她说醉酒会呛死人,大哥就急匆匆的走了。
裴时衍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乔大哥很快就要娶媳妇了。”
“你呀,就安心跟着我吧!”
“什么意思?”乔南栀更迷糊了。
裴时衍唇角勾了勾:“我子时之前就来了,发现大舅哥在你房中过夜,不得想办法支走他吗?”
“我本想让萧长宁过来缠着他,结果她喝醉了,差点被臭乞丐欺负,我就干脆把人抱到了屋顶。”
“大舅哥听到动静自然要上去查看,外面这么冷,他自然要把人抱回房间……”
“此刻,萧长宁正在他屋里过夜呢?”
乔南栀听到此处,猛地坐起身:“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这样会毁了长宁的清白!”
裴时衍疑惑的看着她:“你还认识郡主?长宁?你们挺熟的?”
“我……她昨天来过,就认识了……郡主是个直爽的姑娘,她喜欢乔大哥,她敢爱敢恨,我对她印象不错。”
“即便乔大哥不会娶她,可也不能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你……你就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去害别人……”
裴时衍又把人抱进怀中,一脸无辜的开口:“我害谁了?我这是在帮他们。”
“就大舅哥那闷葫芦,我要是不帮他一把,他一辈子打光棍。”
“同时也是断了你的念想。”
“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跟他在一起,我都不会同意,你必须是我的女人。”
“四年前被你逃了,这次你可逃不掉。”
男人说着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慵懒却又不像在开玩笑:“小红杏,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见过哪个好人能年纪轻轻当大官的?”
“所以呢?”
“所以,把我逼急了,我会不择手段……得到你!”
乔南栀听着他丝毫不虚伪的话,心头狠狠一颤,她问他:“你对我是爱,还是占有?”
裴时衍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便认真想了想,然后回答她:“都有!”
“爱到什么程度?”
“如果我死了,你会是什么反应?”
男人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女人柔软光滑的脸蛋:“小娇娇,不要用死来威胁我,我不让你死,就没人敢要你的命。”
“你这种心软的女人,就连自杀都会顾忌许多人,所以……你死不了。”
乔南栀摇摇头:“我才不会自杀,生命多珍贵!”
“我是说生老病死,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个先到来,如果我病死了呢,你会怎么办?”
裴时衍一想到怀中的女人会死,心口就会隐隐作痛,他不知道她死了他会是什么反应,他只知道他不想让她死。
“你会为了我殉情吗?”
“而且我要你对我从一而终,娶了我就不能纳妾,不能有通房,你也愿意吗?”
“我对待感情很自私,做不到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宁缺毋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