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分成两拨。
无邪、王胖子、陈文锦三个人上了去杭州的车。
林音五个人直接包了一辆中巴车,直奔机场,飞往北京
飞机头等舱里,林音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开始清点这次的收获。
系统面板在林音脑海里展开。
【宿主:林音】
【体质:SSS级(龙脉气运加持,百毒不侵,天道赐福,绝对豁免)】
【运气值:满级(出门必捡钱,遇险必逢凶化吉)】
【神医能量点:85000点】
林音看着面板上的数据,心里乐开了花。这波赚麻了,那个定海夺运盘花得太值了,直接把自己的各项属性拉满了。
张启灵坐在林音旁边,转头看着林音,便发现林音嘴角一直挂着笑,他的眼神变得十分柔和。
伸出手,张启灵轻轻帮林音盖上了一条毛毯。
林音睁开眼看向张启灵,冲着张启灵眨了眨眼睛。
“小官,你真贴心。”林音压低声音说道。
张启灵耳朵微微一红,转过头,看向窗外,装作正在研究外面风景的样子。
坐在后排的黑瞎子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这恋爱的酸臭味,真是辣眼睛,瞎子我这墨镜都挡不住。”
几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一行人走出机场大厅,北京的空气带着一丝干燥,解家的车队早就等在外面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G63,排场极大。
解雨辰也戴上墨镜,恢复了那副当家人的派头。
“林音,我先回解家处理点事。晚上我在新月饭店摆一桌,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也是正式向你道谢。”解雨辰说道。
“行,晚上见。”林音点点头。
解雨辰坐上车,解家车队扬长而去。
阿宁拉着行李箱从候机大厅的柱子后面走过来,她换回了那一身紧身黑皮衣,走到林音面前停下脚步。
“林小姐,我要回去了。”阿宁语气很平静。
林音看着阿宁,等着阿宁的下文。
阿宁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弟弟还在裘德考那个老狐狸手上,我不能不管他。之前在巴乃山的时候,陈文锦和霍玲给我支了个招。她们让我继续回去装孙子,我打算回去试试,继续卧底到裘德考身边。我要把他的底细全摸透,再找机会把我弟弟救出来。”
林音点点头,伸手拍了拍阿宁的肩膀:“你自己小心一些,不过裘德考那个老登蹦跶不了几天了,你放手去干,遇到危险记得联系我。我林音罩着你,谁敢动你,我就去掀了他的天灵盖。”
阿宁眼眶微微发红,她重重地点头,转身拉着行李箱走向另一个登机口,她的背影透着一股决绝。
林音转过头看向身后剩下的三个人。
张启灵背着黑金古刀站得笔直,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挂着笑,而张拂林缩着脖子站在最后面,他紧张得直搓手一路上都没敢大声喘气。
张拂林知道白玛在北京,这一路上他在脑子里构思了很多和老婆重逢的画面,要说什么他都想好了,可是一落地北京,他就开始紧张。
林音走到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宽敞的商务出租车,四个人上了车后,司机一脚油门就启动了车辆。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四合院门前。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口两座大石狮子威风凛凛,管家老李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洁早就等在门口了。
林音推开车门下车,老李赶紧迎上来,深深鞠了一躬:“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屋子每天都打扫,干干净净的,白玛夫人这会儿正在后院晒太阳呢。”
林音十分满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直接塞进老李手里。
“干得不错,拿着买茶喝。”
老李乐得合不拢嘴连连道谢。
林音转头看向站在车门边的张拂林:“张前辈,你先在门外待一会,我不叫你,你千万别进来。”
张拂林连连点头,紧张得双腿绷得笔直,就像个站岗的哨兵一样杵在石狮子旁边。
林音拉住张启灵的手腕跨过门槛,黑瞎子双手插兜跟在后面。
三个人穿过前院直接来到后院。
后院种着一棵大枣树,树荫底下放着一把竹摇椅。白玛躺在摇椅上,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棉麻长裙,正闭着眼睛正在休息。
林音放轻脚步凑过去。
“白玛阿姨,我回来啦。”林音大喊一声。
白玛猛地睁开眼睛,她看到林音和张启灵,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赶紧站起身,拉住林音的手上下打量。
“回来就好,没受伤吧,小官也没事吧。”白玛满眼都是心疼。
林音嘿嘿一笑反握住白玛的手。
“我们好得很。白玛阿姨,我这次出门给你带了一个超级大礼物,你绝对喜欢。”林音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
白玛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林音转过头冲着前院扯着嗓子大喊:“张前辈快进来吧。”
前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张拂林同手同脚地跨进后院的月亮门,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白玛,时间在这一刻就像是停止了一般。
白玛瞪大双眼,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决堤,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砸。
“拂……拂林。”白玛声音嘶哑,一步一步往前走。
张拂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直接当脚使,滑跪到白玛面前,一把抱住白玛的腰。
“白玛,我的白玛啊。我终于再见到你了,我终于可以一直陪着你了。”张拂林嚎啕大哭,那哭声震天响,哭得毫无形象。
白玛也紧紧抱住张拂林的脑袋泣不成声。
张启灵站在旁边,看着抱头痛哭的父母,他的眼眶也红了,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林音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她伸手扯了扯张启灵的衣角,她指了指院门拉着张启灵退出后院,还顺手把后院的院门关上,把空间留给这苦尽甘来的两人。
林音和张启灵走回前院,一抬头便看到了黑瞎子。
黑瞎子没有进屋,而是一个人蹲在抄手游廊的台阶上,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低着头,平时总是挂在脸上的痞笑彻底消失了。
他的背影透着一股浓浓的孤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可怜巴巴的气息。
林音心里猛地一酸,糟糕自己怎么把这个小苦瓜给忘了,作为老板,员工辛辛苦苦给自己干活,自己怎么能忘记发奖励呢。
林音松开张启灵的手在张启灵耳边说了些什么,转身大步走到黑瞎子面前,一把揪住黑瞎子的后衣领,直接把黑瞎子从地上薅了起来。
“干嘛呢,在这装什么深沉,当蘑菇啊。”林音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黑瞎子顺势站直身体,嘴角又扯出一个招牌式的坏笑。
“老板,瞎子我这是羡慕嫉妒恨啊。哑巴张这铁树都开花了,而且一家团聚其乐融融。瞎子我孤家寡人一个,我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这反差太大了。瞎子我心里苦啊。”黑瞎子开始满嘴跑火车。
林音翻了个白眼,一把抓住黑瞎子的胳膊,拉着黑瞎子就往客房走。
“少在这跟我卖惨,跟我进屋。本老板今天心情好,也给你准备了一个盲盒大礼。”林音推开客房的门,把黑瞎子拽进屋里,反手把房门关严实。
黑瞎子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老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还要送我礼物。瞎子我可是正经人,我卖艺不卖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