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物发出了濒死的哀嚎,那团黑雾疯狂地收缩、扭曲,想要从你的身体里剥离。
你感觉心口那块冰寒的重物正在被强行扯出,像是在生生剥离你的灵魂。
【“不……我的盾……不能丢……你到底是谁……”】
光越来越亮,照亮了周围扭曲的景象。
你看到了那只阴煞的真面目,那是一张模糊不清的女人的脸,五官在光下痛苦地融化、消散,最后只剩下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你。
【“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随着最后一声尖啸,那团黑雾化作一道黑气,顺着通风口或者某种看不见的缝隙,疯狂逃窜而去。
黑暗退去——
你躺在一片湿漉漉的草地上。
后背是松软的,不再是冰冷的泥土。
耳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你费力地转动眼珠。
七月跪在你身前,西装外套已经被撕碎,露出的小臂上全是血痕,那是刚才抵挡阴煞时留下的。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双手紧紧抱着你的上半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低头,看着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呼吸颤抖得厉害,像是生怕一松手,你就会化作青烟。
T.七月:" “傻不傻……”"
他声音沙哑,带着后怕的哽咽——
T.七月:" “拼命的时候,也不看看自己还剩多少命……”"
赵太阳蹲在另一边,正用手死死按住你流血的心口,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你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T.赵太阳:" “别睡……糖糖,不准睡……”"
他死死盯着你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你还在——
T.赵太阳:" “你要是睡了,我就把这整个听潮阁都拆了然后我去给你陪葬……”"
T.赵太阳:" “什么破新公司地址……一天天的……”"
T.赵太阳:" “现在连命都玩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周围是清晨的露水味,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你脸上,碎成斑驳的光。
不远处,桥鹊和饶子正靠着树虚弱地喘息,崔十八抱着小十八,正焦急地往这边跑。
T.崔十八:" “怎么样……没事吧……都没事吧?”"
可此刻,你顾不上他们。
你伸出一只手,虚弱地抓住七月的衣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他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低声呢喃——
景棠:" “它……没走……它在看我们……”"
七月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顺着你的视线,看向那片刚刚被阳光照亮的、死寂的树林深处。
风停了。
所有的草木,都在同一时刻,朝着你们的方向,弯了弯腰。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错。
那股阴冷的视线,像一道生了锈的铁丝,死死缠在你们脖颈上。草木弯腰的弧度越来越大,甚至能看到地面上,那些腐烂的落叶和草根,正以一种诡异的规律,朝着一个焦点——你们脚下的土地,疯狂聚拢。
风彻底僵死,连树叶晃动的声响都消失无踪,整片树林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道阴恻恻的视线,像浸了冰的毒藤,死死缠在你身上,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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