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妙眨巴眼,“宁宁阿姨要有小宝宝了?那到时候我就能跟宁宁阿姨的小宝宝玩了。”
她说完,又拉住宋予安,“到时候我们一起玩。”
老太太给两个小孩夹了虾,“两个乖小孩,真希望到时候我的小重孙也能这么乖这么可爱。”
她说着,看向唐宁和陈砚珩。
这一看,老太太也发现了,唐宁现在和陈砚珩基本没有眼神交流。
以前,就算陈砚珩冷冷淡淡的,但唐宁总是亮晶晶地看着他。
如今,唐宁低垂着眼睛,一次也没有看陈砚珩。
她暗想,两人还是得快点有个孩子才能安稳,不然再熬下去,指不定让那个姓宋的插足。
她可不会让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嫁给孙子,唐宁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花瓶,但至少清清白白,长得好。
吃过饭,老太太让陈砚珩和唐宁陪着她散步。
期间好几次问几点了。
唐宁感觉老太太怪怪的。
“时间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老太太最后一次看了时间。
唐宁跟陈砚珩前后脚进的房间。
他脱了外套,拿了浴袍径直进了浴室。
唐宁坐在小沙发上拿着手机报名科技展览会,要填表,还挺复杂的。
她填到一半,感觉身上有点热,调低了空调,趴在沙发上继续。
直到一道影子落下来。
不知陈砚珩什么时候站到身后来的,还看到了她的表格,她心里顿时一惊。
但看他神色淡漠,随即便猜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填个科技展览会的报名表也代表不了什么。
她因为三分钟热度玩的东西多了去了,陈砚珩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可能还会在心底不屑,觉得她连初试都过不了。
他很快移走了视线。
唐宁关掉手机,拿上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
洗漱完出来,他看到陈砚珩靠在枕头上,手里拿着平板在看,她以为他在看策划什么的,没在意。
走近了才看清,他在看宋予安的考试卷子。
呼吸深了深,她当作没看见,坐去梳妆台,把护肤流程走了一遍。
要睡觉时,她想了想,打算去客房抱一床被子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你现在出去,是想昭告家里人,我们俩分床睡?”
她顿住,饭桌上,奶奶和陈孚升的意思都很明显,现在家里很着急要孩子,这一趟到底是做什么的很明显。
她无力地走到床边。
陈砚珩关了平板放在床头柜上。
她没说话,拉开被子,睡在边缘地带,但是身后男人身上的气息依旧传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敏感,毫无睡意。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身后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后背上的热气好像也越来越明显。
她翻了个身,直接对上男人黑沉沉的眸子,月色倾洒进来,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她心停了一瞬,正要翻身转回去,被男人的手捞了过去。
她终于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了,特别敏感,仅仅是他的手隔着睡衣贴上她的小腹,她便忍不住颤了一下,心里痒丝丝的。
脑子里突然想到老太太在厨房说的话。
那会儿她并没有多想,老太太不止一次问过那样的话,老人就是爱唠叨。
但现在想来,那意思是不一样的。
老太太估计是做了什么。
那碗汤......肯定不对。
怪在前面四年的汤都没有出过问题,她便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她此刻火烧一样很难受,陈砚珩只会更难受。
没过多久,男人再一次贴上来,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她身体颤栗了一下。
趁着清醒,她猛地推开他起身,拉开柜子,将里面备用的两盒拿出来,从阳台丢了下去。
果然,她回去后,男人已经主动进了浴室冲澡。
没有那个东西的话,他是不可能碰她的。
她接了两杯凉水喝下去。
老太太并没有下多狠的药,还不至于坚持不住。
陈砚珩突然在浴室里叫她。
唐宁皱了皱眉,将最后一点水喝完,走过去问:“怎么了。”
“衣服掉地上湿了,帮我另外拿一件。”
她去了衣帽间,随手拿了一件陈砚珩的睡袍。
浴室的门开了一个缝,男人修长的手伸了出来。
她将衣服递过去。
谁知那只手顺着衣服往上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往里面一带。
她落入了一湿漉漉的环抱,鼻间是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气。
可她几乎是一下子点燃了怒气,“你干嘛!这点药效都忍不了吗!”
他攥住她的手,不容她反抗。
唐宁咬牙:“你再碰我,我现在就去告诉奶奶,宋予安是宋栀的儿子。”
听到这句,他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过了一会儿,彻底松手了,推开唐宁,门砰地一声关上。
两人什么也没做,各自睡一边床。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状态都不太好,尤其是陈砚珩,眼下的青色很严重。
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饭。
老太太的目光和她对视了一下,她连忙低下头。
被老太太误以为是害羞的样子。
这时,外面的佣人拿着电话进来,“宋予安的妈妈来接他了。”
老太太惊讶:“来这么早,那快把人请进来吃早饭。”
佣人摇头:“对方说时间有点赶。”
老太太看向身旁可爱的宋予安,“可是孩子还没吃好早餐呢,跟她说,她给个地址,我到时候让司机把小孩送过去。”
“好。”佣人跟对面说,听到电话里传出来的地址惊讶了一下,看了一眼唐宁,再看向老太太:“她也在文化艺术中心呢。”
老太太惊讶,“是吗。”她立即笑道,“那正好啊,让她先走吧,等会儿让宁宁送去就好了。”
老太太笑着看向唐宁:“你还可以好好跟她聊聊,到底是怎么教养出小安这么乖巧的孩子的,提前取取经。”
唐宁紧捏着瓷勺:“我已经没在那工作了。”
老太太顿住,抬眼看向她,“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那份工作吗?”
虽然以前也说过,那份工作不太体面,她不如在家里当全职太太。
但毕竟做了四年,怎么突然不做了呢。
陈砚珩语气平淡:“她不适合那份工作。”
唐宁扫了他一眼:“是吗?做了四年,我现在才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