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穿越小说 >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 第177章 丞相病逝,遗书定蜀汉
赤乌七年十一月,建业城中一片萧瑟。

丞相顾雍病逝,享年七十有余。

顾雍字元叹,吴郡吴县人,自孙权会稽时便为左右。

他为人沉默寡言,不喜饮酒,不近声色,孙权常称“顾君不言,言必有中”。

掌相十九年,选贤任能,朝野敬服。

临终前,孙权亲至病榻,顾雍已不能言,只是握着孙权的手,久久不放。

孙权含泪而出,追谥“肃侯”,以其子顾济袭爵。

丧礼之日,建业城中素幡如林。

步骘、朱然、吕岱等重臣皆往吊唁。

诸葛恪代父行礼,神色哀戚。

同年年底,南方海上来了一支船队。

扶南王范旃遣使至吴,献上本国乐人、象牙、犀角、琉璃等特产。

扶南在今柬埔寨一带,是中南半岛古国。

自孙权遣康泰、朱应出使南海后,扶南与吴国常有往来。

范旃此番遣使,意在结好。

孙权大喜,设宴款待,并下诏设立扶南乐署,专习扶南音乐。

朝堂之上,扶南乐师奏起异域之乐,钟鼓齐鸣,舞袖翻飞。

孙权倚在御座上,面带微笑。

可他的笑容里藏着疲惫。

太子登、诸葛瑾、顾雍相继离去,朝中老臣日渐凋零,他自己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岁末,步骘、朱然上书,言蜀汉诸葛亮病重,恐其死后蜀中生变,或背盟约,请孙权增兵江北以备不测。

步骘道:“蜀汉倚诸葛亮如柱石。今诸葛病笃,万一不起,其主幼弱,魏延、蒋琬、费祎各怀其志,恐生内乱。乱则或投魏,或据险自守,盟约难恃。臣请增兵江陵、武昌,以备非常。”

孙权沉吟良久,召来陆逊问计。

陆逊道:“蜀汉自先主以来,与我盟好多年。诸葛亮鞠躬尽瘁,志在兴复汉室,断不会背盟。臣愿以阖家百口保蜀无异心。”

孙权看着陆逊,又看了看步骘,缓缓道:“伯言之言是也。朕与蜀盟好,誓同生死。岂可因诸葛病笃而自生疑忌?此事不要再提。”

步骘、朱然不敢再言。

孙权遣使至成都,重申盟约,并赐诸葛亮药物,以示关切。

成都城中,丞相府内,诸葛亮已经卧床数月。

他的身体在去年冬天便开始恶化,到了正始五年秋,已不能起身。

诸葛亮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可他不慌不忙。

他把该做的事都做了,北伐的方略、朝中的安排、后继的人选,一一交代清楚。

刘禅得知丞相病重,急召太医院全体会诊,又亲至丞相府探视。

他握着诸葛亮的手,泪流满面:“相父,您要保重啊。大汉不能没有相父。”

诸葛亮微微一笑,声音微弱:“陛下,臣一生为国,死无所恨。愿陛下亲贤臣,远小人,则汉室可兴。”

刘禅哭着点头。

十二月,刘禅下诏:大赦天下,为丞相祈福。

成都城中,家家户户焚香祷告,祈愿丞相康复。

可诸葛亮知道,自己的身体已如风中残烛,撑不了多久了。

他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冬雨,心里想着北伐,想着中原,想着先帝托孤时的嘱托。

他没有遗憾,只有不舍。

诸葛亮病重期间,蜀汉朝堂出奇地平静。

蒋琬不再与魏延争吵,费祎安心处理政务,董允掌管宫中事务,一切按部就班。

魏延从关中送来急信,询问丞相病情,并请命回成都探视。

诸葛亮回信:“文长,关中重地,不可轻离。我无大碍,你安心戍边。”

魏延接到信,在长安城头站了一夜,望着成都的方向,默默祈祷。

姜维陪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刘禅每日派人询问丞相病情,并令太医院随时禀报。

他还在宫中设坛,为诸葛亮祈福。

朝臣们各司其职,不敢懈怠。

没有矛盾,没有纷争,一切都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平稳地运转着。

延熙六年岁末,成都城中寒雨霏霏。

诸葛亮在病榻上已躺了数月,太医令早已束手无策。

他自知不起,数月前便已写好遗表,封入竹筒,交与侍从,吩咐道:“待我气绝,再呈陛下。”

如今他气若游丝,太医令跪在榻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发颤:“丞相,只在朝夕之间。”

诸葛亮微微点头,脸上没有惊惶,没有叹息,反而像卸下了一副扛了二十七年的重担。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着那个时刻。

当夜,诸葛亮在丞相府中病逝,享年五十四岁。

侍从依其遗命,将早已备好的遗表送往宫中。

刘禅正在宫中批阅奏章。

内侍匆匆入殿,跪地呈上竹筒:“陛下,丞相府送来的。丞相……已薨。”

刘禅手中的笔掉在案上,墨汁洇开一片。

他呆了一瞬,然后颤抖着手接过竹筒,取出遗表。

那是诸葛亮早已写好的信,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如刻出来的一般。

刘禅一字一句地读:

“臣初病时,自觉不起,恐以后事累陛下。今臣垂危,敢不竭尽愚忠,为陛下陈之。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至于大司马蒋琬,臣死之后,可委以朝政。琬沉稳有度,处变不惊,萧何之亚也。尚书令费祎,通达政务,心思缜密,可继琬之后。侍中董允,秉性刚直,掌宫省之事,可防奸佞。此数人者,皆臣平日所选,为陛下留之。”

“骠骑将军魏延,骁勇善战,威震雍凉。然性矜高,时人皆避之。愿陛下善加御之,用其勇而抑其骄,不可专任,亦不可轻弃。镇西大将军姜维,智勇双全,心存汉室,臣观其志,不在臣下。然年少气锐,须历事变方成大器。臣已授以兵法,陛下可渐用之。待其历练成熟,可付以北伐之事。”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刘禅读完,伏在案上,哭得浑身发抖。

内侍们跪了一地,不敢出声。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用袖子擦干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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