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听到王虎承认身份,铁山眼中杀意暴涨。
“让你身后的三人出来吧,不要躲躲藏藏了!”
王虎眼神冷冽,勒马伫立,手中惊龙枪直指铁山身后的骑兵大军。
“不愧是镇北王,居然能发现我们三人的存在!”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铁勒背后响起,紧接着,三道凌厉气息直扑王虎面门。
呼呼呼——
三道人影从铁勒身后的大军中齐齐踏空而起,凌空朝着王虎扑杀而来!
竟是三名隐藏在大军中的白狼部宗师强者!
“王虎,你中计了!今日就是你的葬身之日!”
铁山厉声狂笑,眼神充满了暴虐杀机。
“是吗?”
王虎抬眼望去,眸中冷光一闪。
砰——
他猛地一拍马背,身形如金鹏冲天,悍然迎上袭来的三大宗师。
“三位供奉,只要能杀死王虎,我白狼部便可长驱直入,攻入大乾!”
铁勒眼看着三大宗师与王虎在半空碰撞,大声高喝道。
“痴心妄想!”
王虎一声冷喝,惊龙枪横空怒斩!
嗤——
一道十丈长的金色枪芒撕裂长空,带着龙吟之威,轰然轰向半空三人!
“小心!”
面对袭来的恐怖枪芒,三大宗师脸色剧变,不敢有半分保留。
“杀!”
左侧一名鹰目中年宗师持长剑,剑气横空,一剑刺出。
“好雄浑的真气!”
右侧一名九尺壮汉,手持一杆玄铁大枪,枪身一震,幻化出一片枪影,抵挡着袭来的金色枪芒。
“他武道修为不过是出入宗师境,大家齐心协力,定能斩他!”
中间的黑袍老者,面容阴鸷,手握厚背战刀,气势最盛,乃是九品宗师大圆满境界,实力为三人之首!
“杀!”
三人同时全力出手,刀芒、剑气、枪影,硬撼王虎的十丈金色枪芒!
“轰——”
巨响震天,气浪掀飞,漫天尘土,下方白狼部骑兵被吹得人仰马翻,纷纷掩面后退。
噗——
三大宗师竟被一枪同时轰飞数十丈,人人气血翻涌,虎口崩裂,张嘴喷出一道血箭!
“怎么可能!”
下方观战的铁山见到这一幕,瞳孔猛然收缩,心脏狠狠一拧。
他终于彻底肯定,王虎拥有着不弱于武道大宗师的实力!
要知道,眼前三人可是白狼部最强的三大宗师,两名九品上境宗师,一名九品宗师大圆满,是他此次出征压箱底的杀手锏!
三人随军,本就是用来围杀王虎,谁知刚一照面,就被一枪逼退负伤!
差距,竟大到这般地步!
“分散站位,一起出手!”
半空之中,三大宗师又惊又怒,对视一眼,立刻分作三角合围,再次狂扑而来!
“哼!”
王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根本不把三大宗师放在眼里。
当初他修为尽废,单凭依靠肉身力量,就能灭杀九品宗师大圆满强者,如今他重回巅峰,实力更胜从前,莫说是三名九品宗师,就算是三名武道大宗师齐至,他也能将其灭杀!
甚至金刚境强者,如今也杀不了他!
连日来的杀戮,让他获得的属性点大幅增长,肉身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极大突破,与当初他和金龙尊者袁亭山交手时不可同日而语!
哪怕袁亭山今日到此,也杀不了他!
这就是杀戮系统,带给他的底气!
现在,他要动真格的了!
“你的实力最强,就先解决你!”
王虎目光锁定那名持刀黑袍宗师,身形一闪,直扑而去,身影在天空留下一道残影,普通武夫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死!”
他一枪从天而降,砸向黑袍宗师的脑门。
“好快!”
黑袍持刀宗师眼神大惊,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被动的举刀横档。
“铛——”
一刀一枪,在半空轰然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
“噗——”
黑袍持刀宗师只觉一股恐怖如山的巨力顺着刀身狂灌而来,双臂瞬间发麻,筋骨欲裂,体内气血疯狂倒涌,每一次相撞都像被一头真龙狠狠撞中!
“再来!”
王虎眼中精芒暴涨,普通士卒已经让他杀的麻木,眼前的三大宗师倒是让他有了几分兴趣。
“铿铿锵锵——”
两人短短数息之间,硬拼十余招,刀枪接连碰撞,火花四溅,气浪翻滚,不少白狼部骑兵都被突如其来的劲气洞穿了身体,成为两人厮杀的亡命鬼。
“他的真气为何如此雄厚,他的修为明明只是九品宗师初境!”
黑袍持刀宗师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胆寒!
王虎滔滔不绝的真气,根本不是普通宗师所能拥有的,比他这位九品宗师大圆满的真气也丝毫不多让!
仿佛王虎的丹田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真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砰!”
最后一记硬碰,黑袍持刀宗师直接被王虎一枪狠狠砸落!
砰——
黑袍持刀宗师身躯如同陨石般砸落在草原上,砸出一个数丈大坑,烟尘滚滚,劲气弥漫!
“杀!”
就在这时,持剑宗师和持枪壮汉,两大宗师同时杀至王虎身前,想要阻拦王虎继续追杀黑袍持刀宗师!
“受死吧,镇北王!”
持剑宗师眼中杀意滚滚,剑气充盈,一剑刺向王虎的后背!
“不知死活!”
王虎头也不回,左手一引,右手惊龙枪快到极致,骤然向后一刺!
唰——
一道十丈金色枪芒破空而出,快到肉眼难辨!
“噗嗤——”
金色枪芒直接洞穿持剑宗师的胸膛,炸出一个碗口大小的血窟窿!
“额——”
持剑宗师低头看着胸口炸开的血窟窿,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眼神迅速灰暗,身躯直直从半空坠落,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合勒木!”
持枪壮汉见到持剑宗师被王虎一枪秒杀,目眦欲裂,一枪朝着王虎迅猛刺来。
嗖——
面对刺来的锋锐枪尖,王虎身影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的身躯已然出现在持枪壮汉身后!
“铁云,小心身后!”
从地上爬起来的黑袍持刀宗师,见到王虎如鬼魅般出现在持枪壮汉的身后,脸色大变道。
“晚了!”
王虎声音响起,右拳金芒暴涨,真龙之力凝聚拳尖,一拳轰出!
“什么!”
持枪壮汉刚想转身,忽然察觉到身后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全身,让他整个人僵直在半空,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砰!”
一声闷响,金色拳印狠狠轰在持枪壮汉的后背,将他身躯一拳轰出百米之远。
“噗——”
遭此重创,持枪壮汉在半空吐出一大口鲜血,全身经脉尽断,五脏六腑被一拳彻底轰碎,人在半空便已气绝。
嘭——
持枪壮汉的高大身躯砸落地面,溅起大片烟尘,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震。
短短呼吸之间,两大宗师毙命!
“你……你一直在隐藏实力!你根本不是普通宗师,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眼见持剑宗师和持枪壮汉全都殒命,黑袍持刀宗师仰头望着半空那道金色身影,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在颤抖。
王虎凌空而立,惊龙枪斜指地面,红色披风猎猎。
他淡淡开口:“若论修为境界,我只是刚入九品宗师境。”
“但我的肉身,却堪比金刚境尊者。”
“你们三人前来杀我,难道没有打探过我的实力吗?”
闻言,黑袍持刀宗师浑身一颤,眼神惊惧道:“金刚境的肉身,这怎么可能!”
“看来你们草原上的宗师,根本不关心天下大事,当初我在永安城外,硬接武殿金刚境尊者三拳的消息,你们都没听说过吗?”
王虎眼神带着几分玩味道。
“什么,硬接武殿金刚境尊者三拳!”
黑袍持刀宗师眼神抖变,目光望向躲在大军中央的铁山,对方眼神躲闪,显然确有此事。
“还有什么临终遗言吗?”
王虎眼神平静无波,暗暗运转着九龙真诀,疯狂吞噬着天地间的灵气,补充着体内消耗的真气。
“我们三人闭关数年,没想到大乾居然出现你这么一位武道妖孽,是我们栽了!”
黑袍持刀宗师没有怨恨任何人,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说在多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们不该来这里!”
王虎眼神淡漠,手中惊龙枪散发出淡淡的红芒,一股真龙威压震慑整个战场。
“你在拖延时间,看来你体内的真气所剩无几了!”
黑袍持刀宗师察觉到王虎正在大量吸收周围的天地亮起,眼神豁然一亮道。
“哪怕我体内没有半分真气,杀你也如屠狗!”
王虎眼神充满讥讽道。
“是吗!”
黑袍持刀宗师眼神阴冷,身影冲天而起,九品宗师大圆满的气息彻底爆发,威压大半个战场。
“天刀斩!”
黑袍持刀宗师冰冷的声音响彻战场,手中长刀凝聚成一柄十丈蓝色巨刀,对着王虎当头一刀劈落。
“临死一刀吗?”
面对从天而降的蓝色巨刀,王虎眼神平静无波,在蓝色巨刀距离天灵步卒三尺的时候,一抹金色刀光冲天而起。
“咔嚓——”
一声脆响,十丈长的蓝色刀光瞬间被金色刀光崩碎,而黑袍持刀宗师的身体也被金色刀光扫过,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双目充满了惊悚。
“好强……好快的一刀!”
黑袍持刀宗师嘴巴微动,嘴巴里吐出几个字后,身躯轰然爆炸,化成了漫天血雨,洒落在下方白狼部骑兵的脸上和盔甲上。
“咕噜——”
见到黑袍持刀宗师被王虎一刀连人带刀崩杀,无数观战的草原骑兵都暗暗吞了吞了口水,整个战场安静的可怕!
“谁还敢与我一战!”
半空之上,王虎右手持刀,左手持枪,脚踏虚空,血染征袍,眼中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光彩,声音响彻整个塔林草原。
“大都督威武!”
“大都督天下无敌!”
“大都督无敌!”
“大都督天下第一!”
“……”
见到王虎轻松斩杀草原三大宗师,鏖战的北疆骑兵大声欢呼,声浪传遍整个战场。
“太恐怖了!”
“这样的恐怖强者,我们真的能杀得了吗?”
“连三道宗师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该怎么办?”
“他的实力恐怕超越了武道大宗师,根本不是凡人可以抗衡的!”
“……”
数万白狼部、铁蛮部骑兵,抬头仰望天空,看着那道恐怖的身影,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三大宗师,可是白狼部压箱底的顶尖战力,两尊九品上境、一尊大圆满宗师,在王虎手下竟连撑过两招都做不到,尽数陨落在草原之上,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这样的结果,对于整个白狼部和铁蛮部的士气,乃是毁灭性的打击!
死寂!
整片战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满眼都是极致的惊骇与恐惧,手中的兵器几乎握不住。
先前滔天的杀气,被这恐怖的一幕彻底碾碎,不少骑兵双腿发颤,胯下战马更是瑟瑟发抖,不敢发出半点嘶鸣。
“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会这么强!”
帅旗下的铁山,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冰凉,心底最后一丝底气彻底崩塌。
他不敢相信,白狼部供奉多年的杀手锏,竟如此废物,在王虎面前,居然如同孩童般不堪一击!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
极致的恐慌之下,铁山歇斯底里地狂吼,声音都变得尖利扭曲。
咻咻咻——
周遭数百名亲卫闻声而动,齐齐搭弓拉箭,锋利的箭矢对准半空的王虎,密密麻麻的箭雨瞬间破空而出,朝着他疯狂射去,遮天蔽日,不留半点空隙!
“哼!”
王虎垂落的眼眸骤然一冷,周身残余的真龙之力尽数涌动,手中惊龙枪在身前飞速舞动,一道道金色枪芒破空轰出,如同金色屏障横亘身前。
“铛铛铛——”
漫天箭雨撞上枪芒,瞬间被绞成碎木断铁,纷纷落地,没有一支能近他的身躯。
“死!”
不等白狼部骑兵再次搭箭,王虎身形一闪,如金色流星从天而降,双脚落地的瞬间,猛地将斩龙刀横斩而出!
“唰——”
一道十余丈长的金色刀芒席卷而出,径直轰向铁山身旁的亲卫队伍。
轰——
气浪炸裂,血肉横飞,上百名亲卫连人带马直接被轰成碎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周遭瞬间清空一片。
呼——
这一刀倾尽了王虎体内积攒的八成真气,使得他周身金光微微黯淡,呼吸也略显急促,可浑身散发的杀气,却愈发凛冽骇人。
“上,一起上,谁能杀了他,封他做白狼大统领,统兵十万!”
看着身边顷刻间死伤大半的亲卫,铁山彻底被吓破了胆,面如死灰,马匹不受控制地后退,满心都是逃命的念头。
“保护大王子!”
亲卫队长红着眼,嘶吼着聚拢白狼部骑兵。
“大王子,今日,我便送你去下面,陪你的二弟铁勒!”
王虎抬眼看向铁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冷冷开口道。
砰——
话音落下,王虎纵身一跃,身体落到一匹白狼部战马的背上,缰绳一勒,朝着铁山狂冲而去。
“拦住他,不要让他靠近大王子!”
见到王虎策马冲来,亲卫队长大声离婚道。
“谁敢挡我!”
此刻,王虎周身金色真气虽已稀薄,可肉身金刚境的威压席卷四面八方,杀气几乎凝如实质,让他身体十丈之内,仿佛化成了一片凶煞气场。
嘶昂——
挡在前方战场上的白狼部骑兵,连与王虎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胯下战马更是吓得四散奔逃,嘶鸣不止,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杀!”
一些白狼部精锐,试图阻止王虎的脚步,但每一名冲上前的骑兵,最后都被王虎一枪挑杀、横扫毙命,枪尖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蹬蹬噔——
他一路狂冲,鲜血染红战马,距离铁山的战马已然不足十米!
“拦住他!都给我拦住他!”
铁山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半分大王子的威严,疯狂嘶吼着下令,数百名精锐狼骑咬牙朝着王虎扑来,妄图用人命拖住王虎的脚步。
“来吧!”
此时的王虎已然杀红了眼,进入狂暴状态,左手惊龙枪,右手斩龙刀,双臂挥动,惊龙枪与斩龙刀都带着摧枯拉朽的肉身巨力,横扫前方!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击都带走数条性命,人头滚滚,身躯崩碎,残肢断臂铺满他身后的来路,硬生生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挡住他!”
眼见王虎无人能敌,无人能挡,铁山彻底崩溃,再也不敢停留,在亲卫队长与上百名精锐狼骑的护卫下,调转马头,拼命朝着后方逃窜。
于是,整片草原战场上,出现了一幕让所有人骇然的奇观。
“哪里逃!”
王虎单人单骑,手持惊龙枪和斩龙刀追杀在前,身后数千白狼部骑兵仓皇溃逃,数万大军竟被一人杀得狼狈逃窜,望风而逃,毫无反抗之力!
轰隆隆——
就在此时,战场北方草原,大地骤然剧烈震颤,一支黑甲重甲骑兵轰然杀出,甲胄漆黑如墨,气势磅礴,正是雷千山、李长安率领的黑甲虎骑营与亲卫营骑兵!
他们如期绕至白狼部和铁蛮部的后方,恰好与溃逃的铁山一行人迎面撞上!
“大王子,是黑甲骑兵!我们被合围了!”
亲卫队长望着前方出现的大量黑甲骑兵,失声惊呼。
“混账,我看到了,给本王冲过去!”
铁山眼神暴怒,他没想到王虎还留了这一手,居然还有数千重骑埋伏在此。
“兄弟们!随我冲,杀光他们!”
雷千山冲锋在最前方,看着疯狂逃窜的白狼部骑兵,手持两米多长的斩马刀大吼道。
“杀!”
黑甲虎骑齐声应和,催动重甲战马,如黑色钢铁洪流,狠狠撞向白狼部的溃兵!
“可恶!冲过去,碾碎他们!”
铁山又惊又怒,咬牙下令亲卫拼死突围。
砰砰砰——
刹那间,黑甲虎骑与白狼部溃兵狠狠碰撞、厮杀在一起,喊杀声再次震天。
“先杀白狼部大王子,身穿白狼战甲的人就是铁山!”
王虎声音传入黑甲虎骑的耳中,策马狂奔,径直杀入混战人群。
此时,他体内真气和真龙之力几乎彻底耗尽,再也无法催动出磅礴枪芒,可他丝毫不惧,仅凭金刚境肉身之力,手持惊龙枪和斩龙刀横冲直撞。
每一次挥枪,都带着万钧巨力,枪杆砸出,白狼部骑兵骨碎筋断,锋利长刀每一次斩出,人头滚落,甚至一刀劈落,人马具碎!
他浑身浴血,如同从炼狱走出的战神,即便真气耗尽,依旧在万军丛中所向披靡,朝着铁山的方向步步紧逼。
“杀铁山!”
雷千山大声怒吼,率领黑甲虎骑营冲入白狼部和铁蛮部的骑兵海洋,双方人马彻底陷入大混战。
铿铿锵锵——
草原之上,刀光剑影,鲜血横流,而王虎那道染血的身影,始终是战场最耀眼、最恐怖的存在,死死锁定着仓皇逃窜的铁山,不死不休!
整片,战场彻底陷入混乱,双方都凭借着本能在厮杀!
喊杀、哀嚎、金铁交鸣、战马悲嘶搅成一团,血色从脚下一直漫到天边,枯草被鲜血浸成暗红,整座草原都在尸骸与血泊中颤抖。
王虎早已被无数骑兵重重包围,丹田内真气和真龙之力早已枯竭,一丝都不剩。
可他肉身早已踏入金刚境,皮骨如精钢浇筑,刀砍无伤,矛刺无痕,让一众白狼部和铁蛮部的骑兵眼神惊恐!
这哪里还是凡人之躯,完全就是个金刚怪物!
无数骑兵刀矛齐下,却没有一人能伤王虎分毫,更无人能靠近他的周身三尺。
整个战场,从上午杀到下午,王虎胯下战马不知换了多少匹,死一匹便夺一匹,马不停蹄,人不卸甲。
他手中惊龙枪早已被鲜血浸透,枪杆滑腻,可每一次挥出依旧势大力沉,砸则骨碎,刺则穿心。
死在他枪下的白狼部、铁蛮部骑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让他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杀气重得让靠近的战马都本能嘶鸣不止!
另一边,黑甲虎骑营、黑甲龙骑营、亲卫营与斥候营的将士们,也早已杀到筋疲力尽。
人人气喘如牛,甲胄破碎,手臂酸麻得快要握不住兵器,却依旧死战不退。
在重甲黑骑反复冲撞切割之下,白狼部与铁蛮部近九万大军,被硬生生撕成数十段小战场,各自为战,首尾不能相顾。
兵力一路暴跌,从最初的十万精锐,被杀得只剩下四五万残兵,人人心惊胆寒,战意崩碎,早已没了当初的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