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跟皇兄独占就好了。
但,她天性喜欢玩。
等她睡着,又拿来化瘀的药给他擦上,不然他这两三天甭想用。
到底是谁这般,没轻没重,一点儿不温柔,他非得卸掉他第三条腿!
他悄悄走出,让常云去查……
回到床榻后,慢慢闭眼。
昨夜他等了一夜。
现在也困了。
一起睡,能相拥而眠,也好。
常云挠头。
贵妃真是人物。
原以为在皇上跟王爷之间已经……
现在竟然还有人。
他这就查!
僧房。
今日的祭云禅起的也极晚,以往也不是没见过野鸳鸯,当时只觉得人与人,跟动物也没区别。
他不曾……
但是这次,他夜里睡觉都。
祭云禅从床上拎起斗篷。
斗篷上的玫瑰味道消减了很多。
还多了一股腥膻味。
他从外头提进来水,将斗篷清洗干净。
晾在房中。
而后朝着罗汉堂而去,在八百罗汉前念经千百次,才离去。
回了房间,拿起刀子,挥刀斩青丝,想来能让心澄清宁静。
他解开僧袍,刚想动手……
外头敲门声响起。
他闭眼。
放下刀子,整理好一会儿,这才打开门。
视线落在小小个头的明空身上。
“何事?”
他问。
“方丈说让你去隔壁道观一趟,请东岳庙的张长留道长来寺庙一叙!”
祭云禅眼里带着几分不解。
让道长来寺庙?
何事?
他没多问,总归不过是跑腿的事情。
祭云禅更换衣服,离开护国寺。
张长留带着一个年轻道长一同赴约来到是护国寺。
当白发银须的张长留听见护国寺主持说让他看护国寺风水时,老道脸上表情差点裂开。
须知,东岳庙香火要比护国寺差了不知何许。
这是挑衅吗?
温窈对于寺庙的小事,不曾关注。
醒来时,金乌西坠。
坐在窗边,就能瞧见外头夕阳将杏花林子照成红色。
丛林中偶尔会有窜出一只兔子。
巴拉巴拉地上新发芽的草,三角一样的嘴咀嚼几口,风一吹,兔子就吓跑了。
慌不择路时,还不小心撞在树上。
直接晕了……
若她没有在寺庙,会选择将兔子红烧。
然而,昨日吃了樊楼那些招牌菜,此刻对于肉的需求没有那么大。
让福安寻了些药洒在兔子身上,又把兔子弄醒,放归自然。
看着兔子身影消失。
她脸上露出笑。
陪张道士在塔林走上一圈的祭云禅正好瞧见方才那一幕。
他垂眸,继续带着道士在护国寺每一处走上一圈。
小院里。
温窈忽而看向福安:“王爷呢?”
“好像去找太傅了。”福安开口。
温窈揉了揉鬓角。
她起身朝着东客房而去。
她靠近小院,听见萧缚雪阴森声音:“怎么,你相家千百年都是保皇一派,不参与任何争斗,眼下要做什么?小心自毁前途,让相家基业毁于一旦!”
“臣并未做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臣心悦温姑娘,有权追求,王爷所说之事臣应不得,即使王爷打杀了臣,臣心依旧!”
相平生声音依旧清润。
他思来想起,最终……
决定以真诚相待。
若在旁人面前,他自然不会让她名声再多非议。
但是眼前之人是宸王,使的贵妃不能在宫中生活之人……
在这疯子面前,他维护自己想法。
“嘴真硬,我看你是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
萧缚雪说着,从身上抽出鞭子,朝着相平生抽去。
温窈推门一瞬,看见的就是一身白衣的太傅身上多了两道鞭痕。
脸颊都打出伤来,衣服被鞭子打破,身上的肉绽开,血溢出来!
“住手!”她开口。
看看萧缚雪,又看看相平生。
「宿主,萧缚雪攻略度高,相太傅低,维护太傅,可以刷积分。」
系统出谋划策。
温窈不理会!
她抢过萧缚雪手里的鞭子,看他一眼:“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萧缚雪眼睛发红,声音讥讽:“怎么,你是在怪我打你新欢?他与我,你要谁?”
相平生猛地抬头。
他视线落在她身上。
温窈有的选吗?
她都要!
看一眼萧缚雪的手:“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有过选择权利。”
她视线落在相平生身上。
“太傅快去上药,我把人带走,回头给你致歉。”什么要谁不要谁。
她都要!
她拉着萧缚雪的手往外走。
相平生目光一窒,落在牵着的手上。
以往他以为是宸王逼迫,她才……
现在好似不是那般。
相平生心里一寒。
若不是他逼迫,那她自愿……
她与王爷这般,那他算什么?
相平生快速回忆起几次相见,她救他多次,关系也在救治中说不清道不明。
他以为她不同意他的求娶,是王爷在后面施加压力,让她没有选择……
相平生一阵无力。
若全是她自愿。
那……
相平生感觉到心里的疼痛要比外伤更疼。若不是威胁,那就是她享受周旋诸多人之间,这与相家规训不同。
“书白,安排马车,回府!”
“大人您身上的伤……”
“不用管!”相平生开口,而后闭目。
他问了三次,她都不愿嫁给他。
那他只能退!
小院里。
系统突然急了:「宿主宿主不好了,相平生攻略度降低7%」
「稍后再说!」
温窈回了一句。
视线落在萧缚雪身上。
“你知道吗?你越来越没容人气度了。”
她话落萧缚雪脸色一变。
“我知道你刻意算计我,故意让相平生看见我与你之间,并非你胁迫……相平生这人规训中长大,让他看清我,让他主动远离我,但你问过我没,我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