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东宫三年,成了他与宁贵妃之间的屏风。
宁贵妃在宫里争宠,他便深夜入宫为她出谋划策。
宁贵妃被人下毒,他便调动东宫禁卫为她彻查。
宁贵妃怀了龙嗣,他在东宫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我喊她的闺名。
“阿鸢,阿鸢……”
我成了他们之间最体面的遮羞布。
而我父被贬,兄长遭暗算,我怀胎八月时饮下宁贵妃送来的安胎药,母子俱亡。
临死前她坐在我床沿,替我掖了掖被角,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他若待你好,我会伤心的。他舍不得我伤心,只能委屈你了。”
重活一世,我不能再当这块屏风。
御座上的帝王还未开口,我已离席跪下。
“陛下,臣女不曾赠送过太子帕子。”
殿中一静。
我抬起头,一字一字道:“三年前琼林宴时,臣女在青州祖宅守孝,有全族老幼、丧仪文书可证。太子殿下大约是——认错了人。”
谢珩看向我,眼底的笑意一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