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陆云辰。
“靠拔网线拿到的冠军,晚上睡得着吗?”
陆云辰脸色一僵。
Leo没再理他,大步走出了舞台。
阿K狠狠啐了一口,跟着走了出去。
陆云辰在原地站了几秒,嗤笑了一声。
他转身走向舞台中央,举起双手,迎接属于他的聚光灯。
场馆内,Wolf的粉丝疯狂挥舞着应援棒。
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陈娇娇站在过道上,浑身发抖。
“作弊!他作弊!”
她猛地把手里的应援牌砸在地上。
“刚才那波大龙团,Leo的屏幕绝对卡了!陆云辰你个挂逼!”
周围的Wolf粉丝立刻围了过来。
“输不起就别看比赛啊!”
“Sky的狗叫什么叫?比赛都输了还在这跳?”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推了陈娇娇一把。
“滚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陈娇娇气疯了。
她反手推了回去。
“你们瞎了吗?第一局透视,第三局拔网线!陆云辰你个不要脸的......”
话没说完,两个五大三粗的场馆保安已经挤开人群。
他们一左一右架住了陈娇娇的胳膊。
“这位女士,请你冷静点,跟我们出去。”
“放开我!我没说错!他就是作弊!”
陈娇娇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上胡乱踢踹。
保安不耐烦了,加大力气往外拖。
陆星宁快步走过去。
她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两个保安。
“松手。再动她一下,我告你们故意伤害。”
保安愣住了。
见陆星宁衣着气质不凡,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陆星宁拉住陈娇娇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她带出了观众席。
场馆外的走廊里,冷气打得很足。
陈娇娇靠在墙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星宁,Leo输得太冤了……”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
“这是他最后一年了。那个死挂逼凭什么赢?凭什么毁了他的比赛!”
陆星宁静静地看着她。
她想起了前世。
前世,陆云辰也是用这种卑鄙手段,踩着无数人的心血上位。
最后,他被陆家包装成电竞男神,风光无限。
而那些被他毁掉的人,只能黯然退场。
陆星宁拍了拍陈娇娇的肩膀。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调出一个视频文件。
“别哭了。跟我来。”
“去哪?”
“找裁判。”
主裁判室在场馆负一层。
走廊尽头的门半掩着。
陆星宁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陈娇娇跟在后面。
主裁判正坐在办公桌前喝水。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工作区域,闲杂人等不能进。”
陆星宁走到桌前,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有些摇晃,光线昏暗。
但能清楚地看到是在隐蔽的安全出口的位置。
视频里,陆云辰揪着一个男人的衣领,甩给了他钱包,让他好好替自己打。
视频很快就播放完毕。
主裁判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陆星宁手腕一翻,把手机抽了回来,揣进兜里。
“张裁,这段视频如果发到网上,你猜网上舆论回变成什么样?”
主裁判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陆星宁,语气谨慎:“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你现在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这场比赛的结果无效。并且公开陆云辰作弊的证据。”
主裁判脸色一沉。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不知道陆家在电竞圈的势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云辰推门而入。
一进门看到陆星宁,他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出声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陆家不要的那个假千金吗?”
陆云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陆星宁一眼。
“怎么?跑到后台来追星?还是想来求我放过对面那个废物?”
陈娇娇气得要冲上去。
“陆云辰你个死挂逼!你买通裁判,你作弊!你根本打不赢leo!”
陆云辰脸色微变。
他转过头,看了主裁判一眼。
主裁判咳嗽了一声,强压下慌乱。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
他敲了敲桌面。
“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AI合成一个换脸视频,连声音都能模仿。你们拿这种伪造的证据来污蔑比赛的公正性,我可以报警抓你们。”
“AI合成?”
陈娇娇瞪大眼睛。
“你放屁!我们亲眼看到,才拍的!”
“证据呢?”
主裁判摊开手。
“原视频文件的拍摄时间、地点、设备信息,你们能提供完整的鉴定报告吗?如果没有,这就是诽谤。”
陆云辰听完,顿时松了口气。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嘴脸。
他走到陆星宁面前,压低声音。
“陆星宁,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以为拿个破视频就能扳倒我?”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陆星宁的肩膀。
“你现在已经不是陆家大小姐了。你就是一个占了昭昭十八年位置的冒牌货。”
陆云辰撇了撇嘴。
“听说傅明扬也不要你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拿什么跟我斗?”
陆星宁侧过身,躲开他的手。
她没有理会陆云辰,转头对着主裁判。
“张裁,你确定要站他这边?”
主裁判冷着脸。
“我只讲证据。没有确凿证据,比赛结果不容更改。请你们马上出去,否则我叫保安了。”
陆星宁点了点头。
“行。”
她站起身,拉住还要继续骂人的陈娇娇,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陆云辰。
“陆云辰,你真以为陆家能保你一辈子?”
陆云辰冷笑。
“至少现在能保我踩死你和对面那个废物!”
“是吗。”
陆星宁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那你最好祈祷,陆家不会有求到我头上的那一天。”
听到这话,陆云辰不由得嗤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陆星宁。
“求你?你算什么东西?”
他看着她脸色阴沉下来:“前段时间求你帮昭昭做手术,那是陆家这辈子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你,是你自己不识好歹!”
“现在昭昭已经去国外做手术了,而你就等着昭昭回来,看着傅明扬被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