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信谁。
陈凡笑了。
“赵总不信?”
“那我再说几句。”
他的目光落在赵海龙的手腕上。
“您最近是不是夜里盗汗,醒来时枕头都湿透了?”
“而且,您的小便颜色很深,像浓茶一样,对吧?”
赵海龙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这些症状,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连他的私人医生都不知道。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陈凡继续说:
“您的胰腺已经出了大问题。”
“而且,您长期服用的那些'补药',实际上是在透支您的生命。”
“现在,您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如果不立即治疗,三个月之内,您必死无疑。”
赵海龙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谁也没想到,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赵总,现在居然被一个年轻人吓成这样。
赵海龙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想反驳,但陈凡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他的心上。
因为,陈凡说的全是真的。
他最近确实夜里盗汗,小便颜色也确实很深。
而且,他最近一直在吃一种“补药”。
那是李振东给他的,说是能让他精力充沛,夜夜笙歌。
他吃了半年多,确实感觉精力旺盛。
但最近,他开始感觉身体不对劲了。
腰背剧痛,食欲不振,体重下降。
他以为是工作太累,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现在,陈凡一口气全说中了。
而且,他还说自己“活不过百日”。
赵海龙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盯着陈凡,声音颤抖:
“陈……陈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
陈凡点了点头。
“赵总,您的胰腺已经出了大问题。”
“而且,您长期服用的那些'补药',实际上是在透支您的生命。”
“现在,您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如果不立即治疗,三个月之内,您必死无疑。”
赵海龙的腿彻底软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谁也没想到,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赵总,现在居然被一个年轻人吓成这样。
陈凡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挽着苏晚晴的手,朝会场外走去。
他知道,鱼饵已经撒下了。
接下来,就等着赵海龙自己咬钩。
会场角落里,一个身影悄然退去。
老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市长,陈凡出现了。”
“他在东海国际大酒店的慈善拍卖会上,当众说赵总命不久矣。”
“现在,赵总已经被吓得不轻。”
电话那头,李振东的声音冷得像冰。
“盯紧他。”
“是。”
挂断电话,老鹰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他盯着陈凡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陈凡,你以为你赢了?”
“你错了。”
“这只是开始。”
……
酒店门口。
陈凡和苏晚晴走出宴会厅,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苏晚晴转头看着陈凡。
“你就这么确定,赵海龙会来找你?”
陈凡笑了。
“他会的。”
“因为他怕死。”
“而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晚晴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陈凡,你现在的样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陈凡愣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
苏晚晴盯着他的眼睛。
“以前的你,眼神里还有温度。”
“但现在……”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陈凡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知道苏晚晴说的是什么。
自从被李振东废掉双手之后,他的心里就再也没有温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