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冰冷的复仇欲望。
“走吧。”
陈凡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回去等消息。”
苏晚晴跟在他身后，眼神复杂。
她忽然有点担心。
担心陈凡会在这条复仇的路上，越走越远。
但她知道，已经晚了。
陈凡已经回不去了。
而她，也回不去了。
东海国际大酒店，地下停车场。
陈凡挽着苏晚晴的手，刚走到车位旁，脚步顿住。
“有人。”
他的声音很轻。
苏晚晴下意识攥紧他的胳膊，扫了眼四周。
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只有昏黄的灯光和几辆豪车的影子。
但下一秒，七八道人影从水泥柱后走出来，脚步声整齐得像军靴踩在钢板上。
为首的是老鹰。
这家伙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肌肉把衣服撑得鼓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像盯着猎物的秃鹫。
他在三米外停下，双手插在裤兜里。
“陈先生，好久不见。”
老鹰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我家老板想请你过去叙叙旧。”
陈凡没说话，只是松开苏晚晴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他抬起头，盯着老鹰。
“李振东那条狗，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老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身后的黑衣人齐刷刷往前逼近半步，手已经摸向腰间。
“陈先生，我劝你配合一点。”
老鹰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上次在废弃工厂，你的手被我亲手废掉。”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很好奇，现在的你，还能撑几秒？”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想起那段监控画面——陈凡被绑在铁椅上，双手血肉模糊，老鹰用铁钳一根根夹碎他的指骨。
“陈凡……”
她的声音在发抖。
陈凡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静。
“没事。”
他转回身，盯着老鹰。
“你刚才说，我的手是你废掉的？”
老鹰挑了挑眉。
“怎么，想报仇？”
他往前走了一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那就来试试。”
陈凡笑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
掌心里，一团淡金色的光芒亮起，像是一团活着的火焰，在指尖跳动。
老鹰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那团光，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是什么？”
陈凡没回答。
他只是握紧拳头，那团金光瞬间被压缩成一个光点，然后——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他拳心爆开，像是一颗手雷在停车场里炸裂。
老鹰首当其冲，整个人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上，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五米外的水泥柱上。
“咔嚓”一声脆响。
水泥柱上裂开一道蛛网般的裂纹。
老鹰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你……你的真气……”
陈凡没理他。
他转过身，看向那七八个黑衣人。
“一起上吧。”
他的声音很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那些人的心上。
“省得浪费时间。”
黑衣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冲了上来。
拳头、肘击、膝撞，每一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
陈凡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前一推。
轰！
又是一股气浪爆开。
七八个黑衣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了一把，全都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
停车场里陷入死寂。
只剩下那些人痛苦的呻吟声。
老鹰挣扎着爬起来，盯着陈凡，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变这么强了？”
陈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
他蹲下身，伸出手，捏住老鹰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