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繁星满口答应。
婚虽然暂时离不掉,但她必须要往前看。
她的大好人生可不是要浪费在贱男渣女身上的。
夜色会所。
这个会所有大厅和包厢,主打就是一动一静,爱热闹的人会留在大厅,那些喜静谈事的会去包厢。
幕后老板手眼通天,不该泄露出去的东西绝不会泄露,所以大家都爱来这里玩。
大厅里热闹喧嚣,人来人往。
时繁星选择个角落的地方坐下,勾选几瓶酒后将单子推给钟疏语,“看看还想喝点什么?”
钟疏语又点了几瓶烈酒,边将单子递给酒保边说道:“姐妹儿,怎么不喝点烈的?大醉一场让所有的烦恼都会统统消失。”
时繁星没瞒着她,“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是被气的。”
最近很多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胸口烦闷的如同压上一块大石头,呼吸都不畅快。
钟疏语心疼的不行,激情咒骂傅霆琛和江眠几千字才停嘴。
不知道为何,骂完她总觉得有一道炙热的眼光盯着,刚一抬眼就撞进傅霆琛凌厉的眼眸中。
她被其周身气场吓到,故作乖巧的抿紧嘴巴,仿佛刚才骂的那么脏的人不是她。
时繁星察觉到不对劲,疑惑转身,“你看到什么了?这幅模样?”
四目相对。
时繁星顿时明白钟疏语为何欲言又止,她淡淡将目光收回,并不打算理会。
但傅霆琛明显没有这个不打扰她的觉悟,男人上前一步将椅子拉开,扣住她的手腕试图将人带走。
“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身体不想要了?”
时繁星没想到他这么阴魂不散,“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傅总还活在大清朝?人家裹脑你裹脚?”
她之前怎么没感觉到傅霆琛这么封建迷信。
傅霆琛强劲有力的手臂穿进她纤细的腰肢,将其拦腰抱起,“没看自己的体检报告?”
体检报告?
“看没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放我下来!”
她的确没看,每次体检结果都出来的很慢。
见傅霆琛无动于衷,她低头发狠的咬上男人的手臂,他的肌肉瓷实,咬的牙酸。
看热闹的人渐渐围了过来,甚至还有拿出来手机拍摄的。
时繁星挑衅的望着傅霆琛,“还不放我下来?不怕江小姐看到伤心吗?她若是知道你这么抱着我,会不会伤心死啊。”
不知道是这话有了震慑力,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傅霆琛思索几秒,松手将她放了下来,“你的身体不允许你再喝酒,体检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
时繁星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脑海中不知道怎么得再次浮现男人刚刚说的话。
所以,他看了她的体检报告?
他不是心系江眠吗?为什么连她的体检报告都要关注?
时繁星不知道,烦躁的扯了扯唇瓣,“我的事不劳烦日理万机的傅总操心。”
傅霆琛神情幽怨,好似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不想让我操心就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时繁星险些被气笑。
“说的你有多操心一样,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看着恶心。”
傅霆琛有一通电话在这时候闯了起来,他看了眼跳动的手机屏幕,却没有接听。
一分钟不到,他就将时繁星的体检报告截了屏发过去,然后才抬脚离开。
体检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病人不能饮酒。
时繁星不是那种会过渡透支健康的人,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才对。
男人周身的气场强大,往前走时看热闹的人自动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钟疏语见他走远,疯狂给时繁星竖大拇指,“姐妹儿,你好有种!不过他这么另类的一个人,当年你是怎么看上的?”
虽然傅霆琛有这巧夺天工的容颜,但整个人太冷了,冷的仿佛能将她给冻死。
时繁星记忆被拉到上高中的时候,那时她凭借着自己音乐方面惊人的天赋被贵族学校挖走。
班里的同学在知道她只是一个司机女儿的时候,纷纷开始羞辱欺凌她,还会故意装穷来刺激她。
当时小小的自己反抗过,但效果并不明显。
那群人变本加厉,想要上手打她时,是傅霆琛护住了她,并且警告那群人要是再欺负她,就别怪他不客气。
施暴者再也不敢了。
从那时起,时繁星满心满眼都是他,直到三年前傅老太太落水,她将人救下后顺利嫁给傅霆琛。
“大概率眼瞎了吧,现在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