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向外飘，穿过围墙，进入雾气中，远离防线。
这一次，他没有了肉身，那压制属性的焦土结界对他完全无效。
雾气也不再是障碍，他能在其中自由穿行，甚至能“看见”雾气深处那些亡灵怪物的位置。
五十米外，三只食尸鬼正在游荡着向前。
一百米外，一队精英骷髅。
两百米外，一头憎恶正在啃食什么。
周苍凑近一看，是一头倒霉的冰霜僵尸，已经被啃了一大半。
继续深入。
他想要看看，那个刺客说的“存在”到底是什么。
飘了大概三分钟，他停了下来。
不是周苍不想继续了，而是感觉到了NPC说的那道目光。
那道目光从荒原最深处投来，穿透雾气，穿透虚空，直接落在他身上。
不是落在他肉身上，而是落在他意识投影上。
那道目光的主人，能看见他！
周苍心中顿时一凛。
他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停在原地，凝神感知。
那道目光距离很遥远，至少在几十、上百公里以外。
明明只是一道“目光”而已。
但给他的感觉，却比任何的骨龙都要强大。
不是力量上的碾压，而是层次上的超越，就像蚂蚁仰望巨龙、凡人仰望神明。
只是单纯的被注视，他的意识投影竟然已经开始不稳定。
周苍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后撤。
往回飘的时候。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跟着他，直到他穿过围墙，回到营地，那道目光才缓缓收回。
意识回归肉体。
周苍缓缓睁开眼睛，额头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荒原深处，竟然真的有东西！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平复激荡的心跳。
周苍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接下来的天赋选择上面。
荒原深处的那个存在到底是什么，暂时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自然有霜月城的高级NPC们去头疼。
平复好心情后，周苍心念一动，天赋选择列表在眼前徐徐展开：
【1.不灭战意：在战斗中，你会持续向周围半径30码的范围辐射无形的力场：
一、所有友方单位的力量属性临时提升5点，且其攻击命中时附带基于你力量5%的额外冲击力
二、所有敌方单位攻击速度降低10%，移动速度降低10%，每10秒有10%几率陷入短暂的“畏缩”状态
三、此效果无需主动激活，时刻存在，且与你的战斗状态同步】
【2.山崩地裂：你的攻击能够直接影响大地本身，消耗30%精力主动激活可以使你的下一次攻击附带以下效果：
山崩：半径20码区域内的所有敌人将被强制“失衡”，移动速度降低50%，持续3秒，有30%几率直接“倒地”
地裂：地面撕开一道裂缝，处于裂缝上的敌人将被吞没，即小型敌人直接秒杀，大型敌人陷入“困缚”状态，裂缝持续存在30秒】
【3.万钧之力：你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举重若轻”的层次，你将获得以下效果：
一、聚力一击：蓄力1-3秒后，将全部力量凝聚于下一次攻击，蓄力期间无法移动但免疫控制，蓄力完成后，此次攻击造成300%-500% 的基础伤害，且必定触发“毁灭”检定，蓄力时间越长，伤害越高，毁灭检定几率越大。
二、四两拨千斤：当你成功格挡或招架一次攻击时，你可以瞬间将敌人的力量“返还”给对方，此次格挡不消耗耐力，且敌人会承受其自身攻击力量80%的反震伤害，并有高几率陷入“失衡”或“武器脱手”状态
三、隔山打牛：你的攻击在命中目标后，多余的冲击力会穿透目标，对目标身后的敌人造成50%的溅射伤害，此效果可连续穿透最多3个目标】
【4.金刚不坏：你的身体已经强韧到可以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冲击，纯粹的物理攻击对你效果减半，且你的身体部位在面对法术伤害时，其“伤害耐受度”永久提升200%】
【5.天神下凡：消耗50%精力，主动激活天神下凡状态进入持续20秒的绝对支配形态，在此状态下，你将获得以下效果：
体型倍增：你的体型增大50%，所有攻击范围同步扩大
全属性碾压：力量属性临时提升100%，体质属性临时提升50%，敏捷属性临时提升30%，你的每一次攻击都附带“天神威压”，敌人需通过意志检定，否则陷入"恐惧"状态3秒
攻击质变：你的所有攻击变为范围伤害，每次命中敌人，都有30%几率直接触发“毁灭”检定，无视部位当前状态
免疫控制：你免疫所有眩晕、冻结、恐惧、变形等控制效果
大地臣服：你每踏出一步，都会引发小范围地震，使周围10码内的敌人陷入“失衡”状态，你每击杀一个敌人，“天神下凡”的持续时间延长1秒,最多延长至30秒】
相比于敏捷、洞察、精神之类的破限天赋。
力量属性的天赋就要纯粹的多。
【不灭战意】是时刻存在的光环效果。
【不灭战意】是每一次攻击附带攻击特效。
【万钧之力】无异于多出来了三个战士的技能。
【金刚不坏】更加干脆，直接提升了他的物理防御和法术抗性。
至于最后的【天神下凡】，则是一个不弱于【终焉·虚空放逐】的终极技能。
甚至在某些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这里，该选择哪个天赋已经十分明了了。
不灭战意是气场，也是光环；山崩地裂是破坏，也是控场；万钧之力是技巧，也是爆发；金刚不坏是防御，也是反伤。
只有天神下凡，是纯粹的、绝对的、不加掩饰的支配。
力量不同于其他属性。
如果说敏捷追求的是灵动，体质追求的是坚韧，洞察追求的是真相，精神追求的是法则。
那么力量，则追求的是彻底的掌控。
周苍没有丝毫犹豫，马上选定了力量的破限天赋：天神下凡。
光团炸裂的瞬间。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每一块肌肉的纹理，每一根骨骼的密度，每一束纤维的拉伸极限。
站立地面上时，甚至能感受到重力如何作用于每一寸肌肤，大地如何回应自己的重量。
莫名的，周苍恍惚间感觉世界在自己的眼中似乎...有些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