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啊。"
转身走了。
路虎揽胜原路颠下山,尾气在土路上拖出一条灰色的尾巴。
院子里安静了。
卢凯站在原地,一脸懵。
"他是谁啊?"
"一个怕被抢生意的人。"
"那你不怕他来搞你?"
我拿起斧子,一刀下去,木桩炸开。碎片飞出去,扎进三米外的土地里。
卢凯吞了一下口水。
"他搞不了我。"
那天晚上,等卢凯睡了以后,我去了后山。
后山有一片空地,四周全是老松树,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松针。
我脱了上衣。
月光底下,把一套拳打了一遍。
出拳的时候,面前那棵松树的树皮被拳风震落了一层。
三年没碰这东西了。
手感还在。
第十一天,山上来了两个人。
黑衣服,黑墨镜,胸口鼓一块,一看就是带了家伙的。
一个壮得跟门板一样,一个精瘦但眼神扎人。
他们的车停在坡下——一辆黑色GL8,车里还坐着一个人没下来。
门板开口就是:"卢凯在哪?夫人派我们来接少爷。"
那会儿卢凯正在院子里拔草。
晒了十来天,他的皮肤从白嫩变成了粉红,再从粉红变成了暗红。膝盖和手心全是茧和泥。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
看到两个黑衣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然后又暗了。
门板看到卢凯的状态,脸色沉了。
"少爷,这都怎么了?跟我们走,夫人说了,这种地方不是人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