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卿蹲下身,正准备将晕倒在地上的女子拽走。
“嗖!”
不知从何处冒出一颗石子,狠狠的砸在孟兰卿的手腕处,她吃痛的往后推了几步。
“铮!”
黑暗中一把剑冲她袭来,孟兰卿反应及时一个侧身躲过,然而她的手臂依然被剑锋所伤。
她连连后退了几步,眯起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死死的盯着面前之人。
居然是他!
之前在全州县,孟兰卿和追风以及追影见过面,但并没怎么交过手。
这宫中戒备森严,他又是从何而来?
孟兰卿顾不得细想,如今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将沈泠月带走。
哪怕今日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阻止她的决定。
既然这个人想要护着沈泠月,那就去死吧!
孟兰卿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趁其不注意的时候,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近距离的快速攻击。
孟兰卿使出的每一招招招致命,只可惜追影的功夫远在她之上,纵使孟兰卿穷追不舍,依然伤不了追影半分。
这让孟兰卿很是不解。
越是这样,孟兰卿越是使出全力,要将眼前人解决。
追影还以为眼前的人有多大的本事,然而简单的过招之后才发现面前的人看似快准狠,但实在是毫无章法可言。
追影趁着对方匕首落下来之时,侧过身子灵巧的躲过,同时用手肘狠狠的撞击孟兰卿的胸口。
看似简单的一击,却让孟兰卿半个身子发麻,甚至根本无法动弹。
追影只是用剑柄戳了一下她的手腕。
“啪嗒。”
匕首应声落地。
孟兰卿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追影见状赶忙折返回去,蹲下身子查看沈泠月的情况。
“王妃快醒醒。”追影轻轻的拍了拍沈泠月的肩膀,哪怕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这灼热的温度。
他的眉心微拧,自然知道这不对劲。
他也顾不得什么,连忙拽起沈泠月,还有晕倒在地上的琉璃,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快速的将两个人弄到了马车上,随后弄醒了琉璃,“好生照顾王妃,我现在去通知王爷。”
琉璃连忙点点头,紧张地将沈泠月抱在了怀中。
这灼热的温度,使得琉璃心发慌的厉害。
宇文昀被带到书房,可左等右等,根本就没等到宇文傅的身影。
而门外却传来了特殊的猫叫声,“喵呜~”
这是宇文昀先前与追影设下的暗号。
方才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在此刻落下。
看来沈泠月那边已经安全。
他迈着步子正准备离去,门口的随从见状,赶忙伸手阻拦。
“王爷这是要去何处?七殿下马上就来了。”
宇文昀抬眸,眼神冷冷的落在面前人身上,“本王想要去何处,还需要与你交代吗?”
“你!”随从的脸色突变,他咬着牙刚吐出一个字,但还是硬生生的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故作委婉的挽留。
宇文昀也知道,如果拿不出一个适当的理由,恐怕眼前人是不会放自己离去。
“本王才想起来,不久之前皇上召见,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随从显然就不相信,可又怕万一这件事情是真的,耽误了事儿,自己可是要掉脑袋的。
两者斟酌之下,他也只能放任着眼前的人离去。
而此刻的宇文傅依然待在自己的房间内,正着急的等待着孟兰卿将人带来此处。
为了能显得更为逼真,他特意命人在屋内点燃了特殊的熏香。
殿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而又甜腻的味道。
宇文傅稍显燥热的扯了扯衣领,压着心中的浮躁,等待着。
孟兰卿缓过神时,他们早已经离去,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
万般无奈之下,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找宇文傅负荆请罪。
屋内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人影,但推门而入,里面却是一股浓郁让人发昏的味道。
本就受了伤的孟兰卿毫无防备的中了招,瞬间整个人晕眩。
宇文傅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以为是孟兰卿得手,跌跌撞撞的迈着步子上前,黑暗中果然看见了一道倩影。
他咧着嘴角上前就将人拽进怀中……
宇文昀快步出了宫,宫门口只有他一辆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琉璃这才红着眼睛将昏迷不醒的沈泠月交由宇文昀的手中,而自己则是下了马车,跟着追影一同离去。
“她还没醒?”宇文昀很是疑惑,轻易的捧着沈泠月的脸颊,心中万般急切。
明明掐指算算,方才的事情到如今也过了有半个时辰有余,理应也该醒。
在马车外跟随前行的追影,听到了马车内的动静,斟酌了良久,小声提醒。
“王爷,手下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这王妃看上去并非是喝醉。”
追影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把话说到了一半,最后竖起耳朵,小心的听里面人的反应。
追影的话点醒了宇文昀,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的人并非是喝醉,而是被人给……
宇文昀气的拳头紧绷,明明此处可是皇宫,他们这些人依然我行我素,做出这种事情。
迷迷糊糊间,沈泠月似乎听到了周围有人说话的声响,而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昏昏沉沉又疼。
浑身就像是被扔进了火炉子里炙烤一样,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落。
沈泠月难受的扒拉着衣衫,宇文昀看着怀中人有了反应,眸子瞬间亮起,刚想要问些什么,却发现对方正扯着衣衫。
他面容尴尬地握住沈泠月的手腕,“此处可是在外头,再忍忍。”
他的声音压的极低,似是给沈泠月留面子,但同时也是自己害羞所致。
手腕处的手微凉,倒是让沈泠月觉得舒服,她下意识的摸索,只能让自己解热的地方。
但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每个举动相当于在撩人。
“阿月。”宇文昀的声音沙哑,咬着后槽牙隐忍着。
而怀里的人根本一点都不安分,浑身软绵绵的扑在宇文昀的怀中。
犹如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猫,正在找吃食。
微热的呼吸洒在了宇文昀的脖颈,多了一丝洋溢,同时也染红了宇文昀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