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都市小说 > 地震时你救白月光,我离婚另嫁你哭什么 > 第五十九章 手撕吸血鬼亲妈
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
门外,陆今安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的食盒,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谢挽音微肿的眼睛上。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我看你窗户的灯还亮着。”
陆今安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似的。
“桂花糕放久了不好吃,就直接送上来了。”
谢挽音心里一暖,随即又想到了两个人上次糟糕的相遇,在派出所。
她最难堪的一面完完全全地被他看到,自己像个被扒光了遮羞布的小丑,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一想到谢母指着她的大骂赔钱货没脑子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又要兜不住了。
她赶紧歪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陆学长。”
她哭太久了,声音都哑了,张嘴说出的话就像被砂纸打过。
陆今安看着她颓废的模样,知道自己还在她的防御之外,一改之前的语气。
于是他把食盒往前递了递,语调里带着一丝自嘲。
“学妹,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做桂花糕。”
谢挽音微微一愣。
“我打算过两天回老家祖宅的时候,给我爷爷露一手的。”
“但我不确定味道行不行,万一端上去翻车了,当着全家人的面出丑,那场面比股价跌停还难看。”
“所以——”
陆今安低下头,把食盒又往前推了推。
“劳烦谢女士先替我品鉴一下,算是试菜。”
谢挽音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知道他在给自己找台阶。
这个人总是这样,明明是来关心她的,偏偏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有求于人的角色,好让她接受得不那么难堪。
“……好。”
她不敢说更多的话,抬起手去接食盒。
竹编的提手有些滑,她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不小心擦过了他的指节。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了。
陆今安不动声色地松开手,把食盒轻轻地交到她手上。
目光不自觉地从她的脸滑下去——
卫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截瘦削的锁骨,发丝从耳后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脚上那双毛绒拖鞋的兔耳朵歪了一只。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精心打扮,都好看。
陆今安移开视线,用手背蹭了蹭鼻尖。
克制,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我就先走了。”他后退了一步,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糕凉了用蒸锅热两分钟就行。”
谢挽音抱着食盒无声地点头。
“……晚安。”
陆今安转身走向离开时,步伐加快了几分。
直到电梯门合上,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他靠在电梯壁上,掌心残留着她指尖擦过的温度,若有似无。
“慢慢来。”他低声对自己说。
——
次日上午。
谢挽音到春禾艺术中心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兴冲冲地叫住了她。
“挽音姐!有人一早送了个包裹过来,说是你的。”
前台把一个深棕色的纸盒推过来。
没有寄件人信息。
谢挽音皱了下眉,拆开之后,里面是一套专业级舞蹈护膝——那种市面上买不到的医疗级别,面料柔软透气,而且非常的贴肤,光看做工就知道价格不菲。
护膝旁边还放着一个深褐色的玻璃小瓶。
瓶身上没有任何品牌标签,瓶口用蜡封着,拧开后散出一股清冽的草药香。
谢挽音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味道她太熟了。
在长明岛的时候,陆今安每天都会用这种药油帮她揉腿。
那段日子她的腿状态是三年来最好的。
后来回了江城她试着在网上找过同款,什么都没找到。
瓶子下面压着一张浅灰色的便签,旁边画了一个有点笨拙的笑脸。
“护好膝盖,比什么都重要。桂花糕好吃的话,请给我一个好评。”
谢挽音捏着那张便签,盯了很久。
昨晚她穿着拖鞋站在门口,左脚踝是有点肿——大概是白天在练舞室站太久了。
灯光那么暗,正常人肯定都不会发现,但他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都没说,第二天一早就把东西送过来了。
谢挽音心里一阵热流,她把便签折好,小心夹进了手机壳里。
然后戴上护膝,把药油小心地收进包里。
......
午休时间。
谢挽音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拨通了谢母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才接。
“音音!你是不是筹到钱了!我就知道上次那个男人看上......”谢母的声音劈头盖脸的,还带着一丝激动。
“妈,我问你一件事。”谢挽音直接打断了她。
“谢明于的那张高利贷借条上,连带担保人签的是我的名字,身份证复印件也是我的。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谢母的声音猛地拔高:“什么担保人?我哪知道什么担保人!你在说什么!”
“妈。”谢挽音的声音沉了下来。
“借条上的签名是你的笔迹,我一眼就认得出来。别装了。”
“我们两个人之间,就不用在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就传来了谢母的哭声。
“那是你弟偷的!”谢母嚎啕起来,“你弟弟趁我不注意偷了你的身份证复印件!我哪里知道啊!我一个做妈的能害自己女儿吗!”
“我怎么知道他拿去做担保了!我要是知道我肯定拦着啊!”
谢挽音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是啊,每次都是这个理由,谢母总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不是我也没办法,就是这个家都要听你弟弟的。
然后就开始哭自己命苦。
“我一个人又要照顾你爸又要操心你弟,我容易吗我!音音啊,也怪那个周家!他们明明有钱!都不舍得给我们!”
“那个周若檀,跟别的女的搞上了!咱们必须要他赔钱!”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你爸那个身体又——”
“妈。”谢挽音打断她的哭诉。
“你上次来医院找我要钱的时候说,我弟弟被人追债追到家门口了,他们说再不还钱就断他的手脚。”
“那些追债的人找到谢明于之前,一定先找过你。你是那个时候,拿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做的担保。对不对?”
电话那头的哭声突然卡了一下。
接着谢母的语气从哭腔陡然变成了尖叫!
“谢挽音!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这个白眼狼!我生你养你容易吗?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弟要是被人打死了呢!你弟要是没了胳膊没了腿呢!那是你亲弟弟!你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
“我是做妈的!我能怎么办!我除了你还能找谁!你爸躺在医院里出不来,你弟可是咱们老谢家的独苗!你不管谁管!”
谢挽音闭上眼睛。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她已经不想再说了。
每次跟谢母讲道理,就像对着一面墙泼水——水顺着墙流下来,墙纹丝不动。
“妈,我已经让人准备律师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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