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莲花:“哥哥,我是不是最好看的新娘子?”
李莲花的目光顺着她的话语落在她的脸上,两弯柳叶眉今日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柔美,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知是不是气氛的原因,原本的不谙世事的双眸今天看起来仿佛带着点新娘的羞怯,两把睫毛密密长长的,在光线下投出了阴影。顺着挺直但秀气的鼻梁向下,是她微启的红唇。
李莲花觉得有些干渴,心跳开始加速。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开口的声音带着些暗哑:“阿瑶是最美的新娘。”
李瑶笑了起来,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笑意,连唇边都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梨涡。
李瑶伸手揪住李莲花的袖子,好像有些羞恼的模样:“哥哥,我们现在算夫妻了吗?”
“自然是了。”
李瑶抬起眼,看着李莲花:“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亲嘴了?我好想知道亲嘴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上次问阿……”
剩余的话还未说完,李莲花的唇已经覆了上来。从唇角到唇峰,再到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地吮,像是品尝一块甜蜜的枫糖。
李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李莲花近在咫尺的眉眼,感受着唇上的温热。
李莲花有些不满,伸手轻轻盖住她的眼,李瑶乖觉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的感受更加强烈,当李莲花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探索时,李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李莲花攻城掠地,追逐着李瑶的舌尖勾缠。
李瑶觉得要呼吸不过来了,连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口中不禁发出了呜咽声。
李莲花放开李瑶,看着她双颊通红,微微细喘,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中也覆上了一层水光,带着些迷离与妩媚。
李莲花低下头轻笑一声:“如今可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李瑶还没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他,恍惚地点了点头。
“那还要吗?”
“要!”
李莲花从善如流,捧起李瑶的脸,细细吻去……
满室烛光,映着喜床上的一对璧人,真真是海棠著雨胭脂透,细喘匀时夜已沉。
…………
第二日天微明,李莲花已醒了过来,看着还在自己怀中酣睡的李瑶,心里泛起了甜蜜。
他舍不得起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想到昨夜她柔软温热的身体,细细的娇喘与低声的呜咽,而他从开始的怜惜到后面有些失控的狂浪,李莲花又开始觉得躁意上涌。
李莲花叹了口气,还是起了床,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着火。
起身收拾了一下,李莲花下楼开始做早饭。
等他早饭做得差不多了,笛飞声和方多病都来了。
方多病看到早饭,笑了一下:“正好还没吃早饭。”他端起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粥,转头看向李莲花:“李莲花,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你看看你,今天气色都比平时要好。”
笛飞声看了眼李莲花,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李莲花怼了一句,上楼去叫李瑶起床。
李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李莲花先弯起眼睛笑起来:“哥哥。”
回想到昨夜那一声声带着泣音的“哥哥”,李莲花脸就开始热起来了,假作正经道:“起床洗漱了,我熬了粥,赶紧下去吃点。”
李瑶掀开被子,站起身便要去寻衣衫,只是一双腿软得厉害。
她蹙着眉,苦恼地看着自己的两条腿:“哥哥,我的腿有点不听话,它们好像不太会走路了。”想到刚来莲花楼时李莲花说过的“不听话就打断腿”,她抬头问李莲花:“哥哥,是不是我昨天咬你咬得痛了,你就趁我睡着打断了我的腿?”
这下李莲花连耳朵都热了,他一边轻斥:“别胡说,我怎么舍得打你。”一边运起扬州慢,在李瑶的腰间及大腿处点了几下,渡了点内力过去,让她腰腿能舒服点。
只是刚渡完内力,李莲花忽地愣住了。
他深受碧茶之毒的折磨,当年全身功力几乎都散尽了,只剩下一成的功力用来抵御碧茶。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内力越来越少,碧茶发作也越来越频繁。在遇到李瑶之后,他已不太敢用内力了,毕竟用得多就死得早,他早已不是那个无牵无挂的李莲花了。如果偶尔动用内力,还会让身体不舒服,甚至会牵动碧茶发作。
可是今天在渡内力之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内力充盈了许多,虽不及巅峰时期的两成,但比之之前已是天上地下的区别了。
回想昨夜的睡眠,也是难得觉得温暖而舒适,他有多久没有睡过如此香甜的觉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初时还以为是能与阿瑶成婚内心欣喜之故,此时再看,应该是自己内力上涨的缘由了。
为什么内力会忽然上涨?昨天除了成亲这件事外他什么都没做啊。难道就是因为成亲的缘故?
李莲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李瑶已经将自己拾掇的差不多了,只还有头发未绾。
李瑶坐在梳妆镜前,招呼李莲花:“哥哥帮我梳头。”
李瑶的声音拉回了李莲花的神思,他熟稔地站在李瑶身后,拿起桃木梳,开始为李瑶绾发。
看着镜中阿瑶带着笑意的脸,李莲花嘴角微微翘起,左手握着她的青丝,右手拿着梳子为她通头。绾发于他而言已是再熟悉不过的事,但是今天与之前是不同的。以前是哥哥为妹妹梳头,带着他克制而隐忍的爱意。但是今天,或者说从今天开始,就是丈夫与妻子间的亲密了。
李莲花手指灵巧地将发髻梳好,从腰间摸出一支木簪来,插在了李瑶发间。那簪子也是桃木的,簪顶雕着几朵迎春花。
李瑶伸手摸了摸簪子:“喜欢!”
李莲花脸上笑意更盛,牵着李瑶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