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七零:恶女的硬核人生 > 第89章 十万件大单!
【广州布劳恩:德国市场反响极大。追加订单十万件。款项已电汇。另,德国巴斯夫公司代表下周进京,求见。】

十万件。

那意味着上百万美金。

在这个美金汇率还没放开的年代,这笔钱能直接买下省城半条街。

王桂花把电报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里。

“大熊。”

“哎!厂长!”

“去,把省城所有的缝纫机店都给我包了。只要是能转的机器,我全要。”

王桂花转过身,看着那些还没歇下来的工人。

“告诉大家,今晚不睡了。加餐!红烧肉管饱!明天一早,我要在这红旗巷,扎起咱们全省最大的裁缝大营!”

霍长垣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十万件,你这儿吃得下吗?”

“吃不下也得吃。这不仅是钱,这是命。只要这单子交了,我就能把省城这些想吸我血的臭虫,一个一个全给碾死在泥里。”

王桂花指着不远处那个还在泥水里挣扎的李建国。

“卫国!去把那两麻袋湿柴火给他点了。火大点,我要让这烟,把他那屋里熏得透透的,省得他一天到晚做白日梦。”

火堆很快被点着了。

湿漉漉的木头桩子冒出浓黑的烟,顺着风直接灌进了土坯房。

里头传来了李老太剧烈的咳嗽声,还有李建国绝望的干呕声。

王桂花站在风雪里,看着大楼那厚实的地基,看着那面猎猎作响的红旗。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明天一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整个省城都会知道。

天王,真的要上天了。

“厂长,那个上海制药二厂的人……好像已经在路上了。”耗子悄悄走过来,递上一张名片。

王桂花没接。

“让他们在招待所等着。我这儿正忙着盖大楼,没工夫见闲人。”

工棚外的风雪小了些,但那股子钻心的冷劲儿还没散。王桂花坐在长条凳上,面前摊着那张被揉皱了的电报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十万件……”蒋师傅坐在一旁,手里的烟斗都忘了点火,眼珠子瞪得滚圆,“厂长,咱这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台缝纫机,连轴转也吐不出这么多货啊。这布劳恩不是诚心难为咱吗?”

“他不是难为咱,他是看准了咱这降落伞绸在德国能卖疯了。”王桂花把电报纸抚平,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蒋师傅,咱这红旗巷以前是臭水沟,现在是聚宝盆。没机器咱去买,没人咱去招。省城那些国营成衣厂不是都在闹停工吗?去,把那帮拿不到工资的老师傅全给我请过来。”

她转头看向赵卫国,“卫国,刚才说上海制药二厂的人在招待所?让他们等。等到明天早上八点,要是还没走,再领到这儿来。”

“姐,那可是上海的大厂,咱这么晾着,不合适吧?”赵卫国缩了缩脖子,他还是头一回见王桂花对这种大单位这么冷淡。

“上海的厂子怎么了?他们那是闻着断续膏的味儿来的。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我这儿正盖楼呢,没功夫陪他们喝茶。”王桂花站起身,拉开工棚的门帘子。

一股子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后院厕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氨水味。

土坯房里黑灯瞎火的,只有灶火坑里还透着点儿暗红的火星。李建国趴在窗户根儿上,正眼巴巴地瞅着工地上的探照灯。他那双被烟熏得流泪的眼,在瞧见王桂花的一瞬间,猛地缩了回去。

“大熊,去把那两麻袋湿柴火再往火堆里添点。”王桂花指了指土坯房门口那个正冒黑烟的火堆,“建国哥身体不好,得多熏熏,去去他那一身的京城邪气。”

大熊嘿嘿一笑,拎着两捆滴水的木头桩子就过去了。不多时,一股子更浓更呛的黑烟顺着窗户缝儿直往屋里钻,里头立马传来了李老太那破风箱似的咳嗽声。

王桂花没在后院多待,她绕到工地前头。林建森正领着几个小伙子在给刚浇好的混凝土盖草帘子。

“王厂长,一层的承重没问题,明天就能支二层的模子。”林建森推了推眼镜,脸上的汗珠子还没干。

“好,林工,这楼不仅要快,还要稳。”王桂花拍了拍身边的一根槽钢,“这是咱天王的脊梁骨,不能歪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红旗巷口停了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这车在省城可少见,比李厅长那辆上海牌还要阔气几分。

车门推开,下来两个穿着灰呢子大衣的男人。打头的一个年纪稍大,戴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踩在雪泥里显得格外小心。

“这地界儿就是天王医药?”年轻点的那个皱着眉,伸手扇了扇鼻子,“怎么一股子厕所味儿?这王桂花真把厂子盖在贫民窟里了?”

“闭嘴,小陈。白老看中的人,不会错。”中年人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这两人正是上海制药二厂的,领头的叫顾德全,是供销科的副科长。

王桂花正坐在工棚里喝糊糊,赵卫国领着这两个人走了进来。

“王厂长,久仰大名。”顾德全一进屋,先是被那炭火盆熏得眯了眼,随即便换上一副客气的笑脸,伸出手来。

王桂花没站起来,只是把碗里的最后一根咸菜咽了下去,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顾科长是吧?上海过来的路挺远,坐火车累坏了吧?”

顾德全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来,推了推眼镜道:“不累,为了国家的中药事业,这点苦算什么。王厂长,我这次来,是代表上海制药二厂,想跟您谈谈那个‘断续膏’的合作。听说您手里有批百年的老窖藏?”

“有是有,但那是苏家的祖传,不随便匀给外人。”王桂花眼皮抬了抬,指了指对面的板凳,“坐吧,招待不周,这儿只有凉白开。”

那个叫小陈的年轻人一脸不忿,刚要开口,被顾德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王厂长快人快语。我们也听说了,您这儿正盖大楼,资金压力不小吧?我们厂愿意出这个数,买断您手里那批断续膏的所有权。”顾德全伸出三个手指头,语气笃定,“三万块现金。外加我们可以帮您在上海引进一条全自动的灌装线。”

三万块,在这个年头确实是笔大钱。但在王桂花眼里,这连她给洋鬼子做衣服的零头都不够。

“三万块?”王桂花突然笑了,她从兜里掏出昨天那份电报,随手拍在桌子上。

“顾科长,你看看这个。德国人刚给我汇了十万美金的定金。你觉得我缺那三万块钱?”

顾德全愣住了。他拿起电报,扫了一眼上面的德文字样和那个显眼的“100,000USD”,脸上的淡定瞬间裂了缝。

“十万……美金?”他喉咙动了动,眼镜片后的眼神全变了。

“我不缺钱,我缺的是能跟我一起把这断续膏卖到全世界的人。”王桂花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指着外头那截儿刚立起来的旗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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