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七零:恶女的硬核人生 > 第90章 疯狂扩招缝纫机,大厦封顶起高楼(上)
“十万……美金?”他喉咙动了动,眼镜片后的眼神全变了。

“我不缺钱,我缺的是能跟我一起把这断续膏卖到全世界的人。”王桂花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指着外头那截儿刚立起来的旗杆。

“上海制药二厂名头大,我知道。但你们那是国营厂,手续多,条框多。我这儿是集体企业,我说了算。白老跟我谈的是合伙,不是买断。顾科长,你这三万块钱,还是拿回去给你们厂里的工人发奖金吧。”

顾德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在上海横着走惯了,谁见了不得管他叫声“顾科长”,没成想在这东北的旮旯胡同里,被个农妇给怼得没话说。

“王厂长,你这是小农意识。没有我们这种大厂的技术支持,你那药膏子再好,也就是黑市上的狗皮膏药,进不了正规医院的。”小陈忍不住嚷了一句。

“进不去?”

王桂花猛地转过头,眼神像钉子一样扎在小陈脸上。

“白老已经把药样送去部里了,特批的红头文件这几天就到。到时候,全省的中医院都得管我叫供应商。你说,是谁进不去?”

王桂花从大衣兜里摸出那一小瓶断续膏,在指尖转了一圈。

“顾科长,想谈合作可以。拿你们厂那套最新的离心萃取机来换。我要的不是钱,是命根子。”

顾德全倒吸一口凉气。那机器是刚从瑞士进口的,整个制药二厂也就两台,金贵得像心头肉。

“这……这事儿我得回去请示厂长。”顾德全的声音虚了不少。

“请示完了再来。但我话说明白,明天一早,我要在那墙头上拉上电网。这地界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看一眼的。”王桂花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送走了上海的人,赵卫国凑过来,一脸佩服。

“姐,你真神了。你看那小科长走的时候,腿都打晃。”

“那是被美金给砸晕了。”王桂花冷哼,“卫国,这几天盯着点。那李志远肯定会跟这帮上海人搭上线。他那点花花肠子,我闭着眼都能猜出来。”

正说着,大熊急吼吼地跑进来。

“厂长,李建国在后院跟李大壮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王桂花眉头一挑,“因为啥?”

“李大壮想把老太太挪到院子里晒太阳,李建国嫌丢人,非要把门锁死。这会儿李大壮正拿着扁担要抽他呢。”

王桂花理了理衣领,嘴角带笑。

“走,看看戏去。这一大早的,光谈生意也挺闷。”

后院土坯房前。

李建国正缩在墙根儿底下,手死死拽着房门把手,脸上被挠出了三道血淋子。李大壮举着扁担,气得满脸通红。

“李建国,你还是人不?俺妈快憋死了,你连窗户都不让开,那是你亲妈!”

“你懂什么!外头全是看笑话的!你让她出去,不是让省城的人都瞧见我李建国倒霉了吗?”李建国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李老太在屋里“呜呜”地叫唤,那声音隔着门缝钻出来,凄凉得紧。

王桂花走过去,在那堆还没熄灭的湿柴火旁停下。

“建国哥,火气挺大啊。”王桂花慢条斯理地开口。

李建国一见王桂花,手上的劲儿松了,眼神里全是刻骨铭心的恨,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哀求。

“王桂花,你赢了。你把我们害成这样,你满意了?”

“害你们?”王桂花走上前,看着他那副落魄样,“李建国,这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偷药方的时候,你想过苏家吗?在京城挥霍的时候,你想过麦穗吗?这会儿嫌丢人了?早干嘛去了?”

她转身对李大壮说:“大壮,把老太太抬出来。红旗巷的地,见阳光。既然她想晒,就让她晒个够。就在这厕所根儿底下晒。”

李大壮应了一声,撞开李建国,把轮椅推了出来。

李老太被阳光一晃,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看着那高耸的钢架,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王桂花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大熊,去百货大楼。我要买一百台飞人牌缝纫机。钱,直接从省行提。”

王桂花看着这片属于她的土地,看着那些曾经想把她踩进烂泥里的人。

李建国跪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

李志远的伏尔加轿车在巷口又转了一圈,最后灰溜溜地开走了。

王桂花知道,这省城的风,真的变了。

“明天一早,我要在那墙头上拉上电网。”王桂花对身后的霍长垣轻声道,“我要让这儿变成全省城最坚固的堡垒。”

霍长垣走过来,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宽大的兜里,热乎乎的。

“放心,电网的事儿,我已经让后勤部去办了。”

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碎碎。

红旗巷的工地上,不锈钢旗杆立得直挺。红旗在风里舒展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桂花知道,这大楼盖起来的那天,她就不再是那个卖血养家的农村婆子了。

她是天王的王。

“大熊!砂石料再拉两车过来!今天我要见着二层的梁!”

“好嘞!”

整个红旗巷,在这冰天雪地里,沸腾得像一锅刚揭盖的肉汤。

红旗巷的泥土味儿被一股子劣质柴油和生石灰的味道盖得死死的。搅拌机的滚筒在那儿没日没夜地转,发出“轰隆轰隆”的闷响,震得脚底板发麻。

王桂花站在刚封顶的一层楼面上,手里掐着那张从广州发来的电报,指尖因为用力,把纸角都洑湿了一圈。十万件降落伞绸洋装,这哪是订单,这是催命符,也是垫脚石。

“厂长,百货大楼那边回话了。”大熊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点子,气喘吁吁地爬上水泥台子,嗓门粗得像拉锯,“飞人牌、蝴蝶牌,只要是带针头的,全省城的库存都被咱扫干净了。一共八十二台,正往这儿拉呢。”

“不够,远远不够。”王桂花把电报纸往兜里一揣,眼神往红旗巷外头的街道扫。

省城这地界,国营成衣厂多如牛毛,可现在大半都因为发不出工资停了产。那些老师傅手里有活儿,家里没米,正是最心慌的时候。

“卫国!”王桂花扯着嗓子喊。

赵卫国正猫在二层框架的脚手架底下对数,听见喊声,一瘸一拐地跑过来。他那条假肢在刚干透的水泥地上敲出“磕哒磕哒”的脆响,听着就让人牙根儿发紧。

“姐,啥吩咐?”

“去,带上那台手摇扩音机,再拉两箩筐大馒头,去省城第一成衣厂、第二成衣厂的大门口守着。”王桂花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大团结,直接拍在赵卫国怀里,“就说天王医药扩招裁缝,计件工资。只要手脚麻利,一天管三顿干的,月底奖金翻倍。当场报名的,先发两个大馒头带回家塞孩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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