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诀:“最后一节自习请假吧。”
江纾:“这不好吧?”
“你的成绩还差一节自习课?”
江纾是文科班第一,只不过听起来没有全校第一、竞赛集训队那么耀眼。
“那你帮我请。”江纾其实肚子不舒服那会儿就想早退,不过优等生的样子不能丢。
江诀笑了下:“好,你先去车上等着。”
司机傅叔停在门口,看见她就笑眯了眼:“我说少爷竞赛怎么突然提前结束了,原来是和小姐约好了。”
经傅叔提醒,江纾才想起,江诀撤回的那条消息原本说明天才回来。
结果下午就闪现她面前了。
校门口,江诀穿着校服短袖内衬,单手抄兜,身材挺拔,头肩比优越,边走边往她这边看过来。
不得不说,这样修长的比例,连她看了都想吹口哨。
江诀拉开车门,弯腰示意她:“往里面坐一点。”
江纾下意识往右挪动屁股,心想他从另一边上车不就好了吗?
等他单腿跨进来在车厢里坐稳,江纾忽然想起自己腰上还围着他的校服外套!
这一磨蹭,裙子上的鲜血不会蹭到他校服上吧?
她忙不迭起身要解开外套查看,不料傅叔刚好启动,车身一晃,她膝盖顶到前排椅背又弹了回来,不偏不倚的正好坐到了江诀腿上!
好硬。
男生的大腿肌肉紧的像块石头,硌的她屁股生疼,而且把她接的扎扎实实,两条腿都坐在他腿上,没有滑下去。
只一瞬,江纾立刻弹起,飞快的说了声“对不起”,面红耳赤的缩到了离他远远的车窗边。
江诀倒没什么反应,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松松的敞着,膝盖一直顶到前排的椅背,宽松的校服裤子中间,能看到一点起伏。
江纾不敢再多看,脸颊像只熟透的水蜜桃,生硬的转向窗外。
一路无话。
回到家,她就直奔楼上。
江诀喊住她:“衣服……”
“……哦。”江纾后知后觉的解下校服外套递给他。
江诀又说:“你换下来的也给我。”
江纾:?
“让佣人看到不太好。”他淡漠的黑眸里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江纾也觉得让佣人洗自己沾了经血的衣物不太好,虽然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
“那……我自己洗吧。”
“你会洗衣服?”江诀轻哂。
这还真反驳不了。江诀参加集训营衣服都要自己洗,而江纾是真正的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
江诀难得摆兄长的架子:“脱了给我。”
江纾撅着嘴上楼去了,隔了一会儿抱了个脏衣篓下来。
江诀换了件宽松的套头卫衣,长手长脚,翻了翻两人的衣服,朝洗衣房去了。
江纾没想到他还叫了程医生上门。
程医生跟他俩都很熟了,问了几句情况,给江纾开了板布洛芬:“在家的时候就别吃了,在学校实在扛不住可以吃一粒。”
“注意保暖多休息,不要剧烈运动,少吃凉性的食物。”
江诀搓洗完衣服上的血渍,剩下的扔进洗衣机,甩了甩手上水渍,问她:“爸妈晚上有应酬不回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
江纾一脸震惊:“你还会做饭?”
他晃晃手机:“我会订餐。”
“那我要吃手握寿司,三文鱼和北极贝。”
“不行,程医生刚说了你不能吃生冷。”
江纾狠狠瞪他一眼:“那你还问我干嘛。”
江纾回房去写了会儿作业,送餐就到了,她下楼时餐具已经摆好,江诀就坐她对面。
江纾一看到自己面前的牛肉炙饭,就泄了气:“我不吃牛肉!”
江诀手里的栗子炊饭还没送到嘴里:“那我跟你换。”
江纾一脸嫌弃:“我才不要吃你的。”
其实牛肉炙烤的焦香软嫩汁水十足,拌着米饭入口即化。
江纾看着瘦,饭量不小,没一会儿就扒完了整碗饭,又盯上了他碗里的栗子。
江诀很快注意到她的眼神,夹了一颗到她碗里,反问:“不吃我的?”
江纾耳尖一红:“我替你尝尝。”
栗子香甜软糯,混合着米香,不愧是米其林餐厅。
她吃完,杏仁样的大眼睛又盯着他,十分无辜的样子。
江诀像中了邪似的,又往她碗里放。
江纾边咀嚼边振振有词:“我还在长身体。”
江诀目光不知瞟向何处,嗓音含混的“嗯”了一声。
吃饱喝足,江纾心情也好一些,难得留在客厅陪他多说会儿话。
“真羡慕你啊,竞赛完了就直接保送,剩下的时间想怎么玩怎么玩,学校都可以不去。”
江诀捋起袖子在晾衣服,闻言回头看她一眼:“你当初少放点心思在控分上,今天也可以这么悠闲。”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却直扎江纾心房。
她一直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咧。
就像是隐世高人,每次稳稳的比江诀低那么几分,然后看着别人夸赞江诀,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不知何时,江诀走到她面前,一股干净清冽的皂角香袭来。
他仗着身高优势,一只手伸到她头顶,抚过几缕散乱的发丝:“我们都姓江,谁考第一爸妈都会高兴的。”
江纾身体一僵:“……你说得轻松。”
那句歌词怎么唱来着,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你就这么怕被爸妈赶出家门?”江诀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就算他们不要你了不是还有我吗?以后我继承了江家,都给你好不好?”
他的音色有种少年人特有的低哑,莫名的撩耳朵。
江纾不喜欢这种被人怜悯的感觉,她扭开脸:“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问:“那你要怎么才能信?”
少年的手臂横在她面前,那根红绳他虽然嫌弃,却也一直戴着没摘下。
江纾突然坏心眼的一笑,露出一颗虎牙。
就这么咬一口,留下一个记号——
她双手抓住江诀胳膊,刚要下嘴,他就往后缩了下。
江纾顺势松手:“切,没劲。”
下一瞬,骨骼修长的手臂又递了过来:“咬吧,刚才没准备好。”
江纾抬头,对上他浅黑的眸子,他眼神飘忽,喉结随着呼吸的频率轻微滚动。
冷白的皮肤下一道道筋脉浮现,看着肌肉就很薄很硬,会硌牙吧?
“算了……”
这个“算了”和江诀想的不太一样。
江纾放弃用牙,而是改用唇在他手臂上重重吮了一下,薄薄的一层皮肤被吸住,少女柔软湿热的舌面扫过,像是有一把刷子,不轻不重的扫过他心头。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