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四合院众人,这下全慌了神。这要是闹出人命,全院都得跟着吃瓜落!
“都别慌!”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易天瞬间镇住了全场。
他眼神冰冷得可怕,但头脑却极其清醒。
“许大茂!把你那辆自行车推过来!快!”
“爸!你跟大茂叔一起,赶紧把大伯送去医院急诊!一秒钟都别耽误!”易天果断下达指令。
易中江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赶紧把大哥背到背上。许大茂在前面推车开路,两人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直奔医院而去。
易中海被送走了,但事情,才刚刚开始。
易天没有跟着去医院。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里乱作一团的贾家人,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戾气。
易天一边大步往屋里走,一边伸手扯开自己身上那件蓝色的确良外套的扣子。
他动作极其狂躁地把外套脱下来,随手往旁边的一张破椅子上一扔。
走到门口,易天的目光落在了门边放着的一个印着大红双喜的暖水瓶上。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抬起脚。
“砰!!!”
一声极其刺耳的爆响!
那个装满滚烫开水的暖水瓶,被易天一脚狠狠踢爆!玻璃内胆碎了一地,滚烫的热水夹杂着玻璃碴子四处飞溅。
“啊!”
屋里的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溅过来的热水吓得发出一声尖叫,连连后退。
这一脚,直接把门外还想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给震慑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看着易天这副活阎王的样子,心里虽然发怵,但还是想端着院里长辈的架子上前和稀泥。
“易天啊,你先别冲动。你大伯虽然晕了,但打人是不对的。这事咱们几位大爷开个全院大会,肯定给你家一个公道……”
“滚一边去!”
易天根本不听他放这种不痛不痒的连环屁。他猛地一挥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将刘海中和几个想凑上来的街坊,狠狠地推出了贾家的门槛!
刘海中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涨得通红:“你……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
易天看都没看他一眼。
“咣当!”
易天抓住那扇破败的木门,狠狠地将两扇门板合上!
“嘎吱”一声,他反手拉上了粗壮的木门栓,还不解气,直接转头拉过旁边的一把实木椅子,将椅背死死地顶在了门板上!
“今天这事儿是我易家和贾家的私仇!”
“谁特么敢插手,谁特么敢撞门,我易天出去就弄谁!不怕死的就来试试!”
门外瞬间鸦雀无声,连二大爷刘海中都吓得闭紧了嘴巴,再也不敢吭声。
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易天转过身,一脚踢飞了挡在路中间的一个破搪瓷洗脸盆。
“哐当”一声,脸盆砸在墙上,瘪了一大块。
秦淮茹看着被反锁的大门,再看着步步紧逼的易天,她彻底吓破了胆。
她“扑通”一声跪坐在满是鸡汤和泥水的地上,浑身剧烈地哆嗦着,拼命地求饶。
“易天!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啊!”
秦淮茹这会连白莲花都装不出来了:“这鸡是我们偷的!我们赔!我们双倍赔给你!多少钱我都给!”
“还有你大伯的医药费,我们也出!求求你别打我们,棒梗还小啊……”
易天满脸嘲讽,根本不搭理她,径直朝着炕边走去。
此时的炕上,一大妈正骑在贾张氏的身上,死死按着这个老虔婆的胳膊,大耳刮子还在“啪啪”地抽着。
贾张氏被打得鼻青脸肿,一直在干嚎。
棒梗虽然吓得瑟瑟发抖,但当他看到自己奶奶挨打,突然恶向胆边生!
他偷偷溜到炕沿边上,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易天身上。
棒梗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正站在炕沿边、帮着一大妈拉扯的李秀芝的腰眼上!
“砰!”
李秀芝猝不及防,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哎哟!”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接从炕沿边摔了下来!
“妈!”
看到母亲被踢下炕,易天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易天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你别打我儿子!”秦淮茹看到易天的眼神,吓得尖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往易天身上扑,试图拦住他。
“滚开!”
易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一挥手臂。就像丢一个破麻袋一样,一把将秦淮茹狠狠地推开!
秦淮茹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推飞出去,“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旁边的破木柜子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没有了阻碍,易天直接一步跃上了火炕。
棒梗踢完人本来还想跑,但哪里快得过易天?
易天一把薅住棒梗后脖颈的衣服,将他从炕上硬生生地拖拽了下来!
“吧嗒!”
棒梗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他叫出声来。
易天的大脚已经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砰!砰!砰!”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半点心软。
拳拳到肉!脚脚狠辣!
棒梗这个平时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被全家宠上天的小霸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啊!救命啊!奶奶救我!妈救我!打死人了!”棒梗撕心裂肺地哭嚎着。
躺在炕上的贾张氏看到宝贝孙子挨打,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杀千刀的绝户!你敢打我大孙子!我跟你拼了!”
“你给我老实点!”
一大妈满腔的怒火正没处发泄,死死地将贾张氏按在身下,左右开弓,大嘴巴子抽得更狠了。
另一边。
李秀芝一手扶着剧痛的后腰,一边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东北女人的彪悍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不仅没有去拉架,反而指着地上的棒梗,咬牙切齿地骂道:“小畜生手真黑!往死里踢老娘的腰!”
李秀芝冲着易天大喊:“天儿!给我往死里打!妈的,这小杂种敢下黑脚,今天非得教教他怎么做人!”
秦淮茹缓过一口气,看着儿子被按在地上暴揍,心如刀绞。
她披头散发地从柜子边爬起来,疯了一样地扑向易天:“放开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你的对手是老娘!”
就在秦淮茹快要碰到易天的时候。
李秀芝直接从侧面冲了过来。
她一把死死薅住秦淮茹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拽!
“啊!”秦淮茹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李秀芝按倒在满是鸡汤的泥地上。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教出这么个偷鸡摸狗的小畜生,你还有脸护犊子?!”
李秀芝骑在秦淮茹身上,就是一顿疯狂的输出。
一时间,贾家屋内彻底沦为了易家单方面屠杀。
一大妈狂扇贾张氏,李秀芝暴揍秦淮茹,易天像打狗一样狂踹棒梗。
就在贾家快被拆了、棒梗都快被打得没声了的时候。
“砰!!!”
反锁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外。
去报警叫救兵的傻柱,气喘吁吁地站在最前面。
在他身后,跟着三个穿着绿色公安制服、戴着大檐帽的警察同志。
上贾家之前,易天怕傻柱到贾家又出幺蛾子,专门打发他去报警。
当门板大开,看清屋内的景象时。
傻柱傻了。
三个警察也傻了。
傻柱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脱口而出:
“俺类个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