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晓梅和赵德柱更是都看傻了。
他们不认识贾张氏,也不知道和易天家是什么关系。不过这种理直气壮上门抢劫的强盗做派,简直刷新了他们对人类底线的认知!
赵德柱端着饭碗,看了看张牙舞爪的老太婆,又转头看向易天,一脸懵逼地问道:“班长,这……这是哪跑出来的疯婆子啊?”
苏晓梅也是满眼的好奇和不解,这大白天的,怎么还有人理直气壮地上门抢劫?
一看两个年轻人都懵了,易中江赶紧站了起来。
他生怕这老泼妇的话脏了准儿媳的耳朵,连忙开口解释:“晓梅,德柱,你们别搭理她!这是住咱们对门贾家的那个老寡妇贾张氏。之前因为在院里偷鸡摸狗,作恶多端,被公安抓去劳改了几个月,今天刚放出来,跑到这发疯来了!”
解释完,这个一向老实的东北汉子也怒了,指着门外大喝一声:“贾张氏,我们家今天有贵客!你少在这满嘴喷粪,赶紧给我滚出去!”
另一边还没等易天开口发飙。
坐在旁边的李秀芝,那是彻底炸了!
“我呸你个老不要脸的!”
李秀芝猛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然后大步走上前,指着贾张氏的鼻子,一顿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过去!
“贾张氏!你特么是要饭要出幻觉了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们家来撒野!”
“你坐牢那是你偷东西、作恶多端遭了报应!是你活该!还敢来找我们要补偿?我补你奶奶个腿儿!”
“你想吃肉是吧?行啊!你把脸伸过来,老娘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大耳刮子的滋味!那天我能抽得你满地找牙,今天我一样能把你这张老脸抽烂!”
看到李秀芝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再想起几个月前被李秀芝按在地上疯狂扇耳光的恐惧。
贾张氏吓得脖子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她虽然嚣张,但骨子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
“你……你想干什么!打人可是犯法的!”
“犯法?!”
一直没吭声的易中海,冷着脸,“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贾张氏!”
“你在里面待了几个月,看来是没长记性啊!我还没找你算之前算计我们家的旧账,你居然还有胆子跑上门来找事?!”
“你真当老子是泥捏的,好欺负的了?!”
易中海指着大门:“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去街道办,把你这种屡教不改的劳改犯,彻底从这个院子里赶出去!让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话一出,直接掐住了贾张氏的死穴,毕竟说到底她到现在为止还是农村户口,住在乡下才合理,所以听到这话,瞬间让贾张氏不敢说话了。
秦淮茹在后面也是听得冷汗直冒,她赶紧上前死死拉住婆婆的胳膊,满脸堆笑地道歉:“一大爷,对不住对不住!我妈她刚出来,脑子还不清醒,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可是,贾张氏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她看看易家这幸福美满、大鱼大肉的场景,再想想自己那破败不堪,连口热饭都没有的家,越想越气!
“好啊!你们合伙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是吧?!”
贾张氏极其恶毒地转移了目标,她盯上了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苏晓梅。
“哎哟喂!这就是你们易家新找的媳妇吧?”
“姑娘!我劝你可得擦亮眼睛!你别看他们现在装得人模狗样的!”
“这易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虎狼窝!他们一家子都是绝户命,心肠毒着呢!连咱们院里几十年的街坊邻居,连我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他们都能心狠手黑地送进大牢!”
“你今天敢进他们家的门,明天他们就能把你卖了!你嫁过来,以后有你受的!这易天就是个畜生……”
贾张氏骂得正起劲,觉得这下肯定能把这个新媳妇吓跑,搅黄了易天的这桩美事。
然而。
还没等她骂完。
苏晓梅直接站了起来。
苏晓梅冷冷地看着贾张氏。
“这位大妈,我不管你是谁。”
“第一,你不请自来,擅自闯入他人住宅,这在法律上叫‘非法侵入住宅罪’。”
“第二!你刚才一进门,就指名道姓地要一桌子饭菜,还要强行索要钱财!这不叫要饭,这在刑法上,叫‘敲诈勒索罪’!”
“第三!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无根据地捏造事实,恶意辱骂和毁坏易家人的名誉,这叫‘诽谤罪’!”
苏晓梅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死死盯着贾张氏那张错愕的脸
“最要是的是,如果你是今天刚刚刑满释放!你不思悔改,出来第一天就继续违法犯罪。作为有前科的劳改释放人员,你这种行为在法律上被认定为‘累犯’!是从重处罚的情节!”
苏晓梅冷笑一声:“数罪并罚,按现在的治安管理条例和刑法,够把你重新送进去,判个五年起步了!”
轰!
苏晓梅这番连珠炮似的普法,直接把贾张氏给砸懵了!
在劳改农场里,管教天天念叨的就是法律和罪名。贾张氏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再回到那个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干苦力的地方!
一听到“敲诈勒索”、“累犯”、“判个五年起步”这些刺耳的字眼。
再看看苏晓梅不好惹的派头。
贾张氏那张嚣张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嚣张的气焰,在这一瞬间被吓得荡然无存!
这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的易天,终于开口了。
“贾张氏,看来里面管教的饭,你是没吃饱啊?”
“你要是皮又痒了,觉得外面的世界不舒服。我不介意今天就去趟派出所,再送你进去待个几年,让你彻底把牢底坐穿。”
这句话,成了压垮贾张氏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不……我不去!我不回去!”
贾张氏吓得连连往后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易中海此时也极其配合地冷着脸站了起来,冲着外面大喊一声:“大江!去!去厂保卫科叫人!就说有人上门抢劫!”
“得嘞!”易中江配合默契,答应一声就要往外冲。
“一大爷!别!千万别去!”
秦淮茹吓得脸都绿了,这要是再被保卫科抓走,那贾张氏这辈子就真完了。
她死死地拽住已经吓破胆的贾张氏和棒梗。
“棒梗!快走!”
棒梗则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嘴里还念叨着:“不嘛不嘛,我还没有吃到肉!”
秦淮茹现在可没有心情去哄棒梗,直接一巴掌就拍着棒梗的头上,然后直接连拖带拽地就拉走了。
正房里。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易中海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看着苏晓梅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赏:“晓梅啊!你刚才那几句话,简直是神了!把那老虔婆吓得脸都绿了!”
李秀芝也是满脸自豪,拉着苏晓梅的手怎么看怎么稀罕:“对付这种无赖,还得是你们这些有文化的大学生!大道理一摆,吓死她!”
苏晓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俏皮地冲着易天眨了眨眼睛。
“行了,别管那些扫兴的玩意儿了!”
易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红星二锅头,给大伯和老爸倒满。又拿起北冰洋汽水,给老妈、一大妈、苏晓梅和赵德柱的杯子全都满上。
易天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大声说道:
“今天,咱们家的心结彻底解开了!”
“过去的苦日子,全特么翻篇了!未来,咱们全家都要健健康康、红红火火的!”
“为了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