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探进衣服里,摸出一根电击棍,啪地弹开,蓝色电弧滋滋响。
他朝我的肋下戳过来。
我松开门板。
侧身。
右手拿过他的电击棍——不是抢,是"拿过"。
他整个人被带着转了半圈,撞上了门板。
两个人叠在一起摔在地上。
电击棍在我手里,我按了一下开关,关了。搁在桌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门板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手腕,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没区别。
精瘦的扶着腰,嘴巴张得能塞一个鸡蛋。
"你——"
"回去告诉卢太太,"我把绿豆汤推到桌子边上,"两个月没到,谁来都一样。"
顿了一下。
"想喝绿豆汤可以坐下喝。不想喝,下山。"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没喝。
踉踉跄跄下了山。
GL8车门打开,里面探出一个中年女人的头——墨镜,珠光宝气,脖子上的项链晃眼。
她看到两个保镖灰头土脸回来,尖叫了一声:"怎么回事?人呢?!"
精瘦的弯着腰上了车,关上门。
车窗摇上去之前,我听到他说了一句:
"夫人,那个人……不是开农家乐的。"
GL8掉头走了。
院子里又安静了。
卢凯站在原地,两只手攥着裤腿,指节发白。
他一直在看我。
"你刚才——他们两个,你——"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劈柴的时候你斧子拿不稳,"我弯腰把洒了的水桶扶起来,"右手握力不够,明天加一组提水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