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这双手只会按手机屏幕。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谢谢你,沈叔。"
"别客气。你爸付了钱的。"
他笑了,眼眶有点红。
——
上午十点。
山路上传来引擎声。
不是一辆车。是三辆。
打头的是卢志强的宾利,后面跟着一辆保姆车,最后是一辆SUV。
宾利停在院子外的土坝上。
车门打开。
卢志强下来了。
西装,金表,鳄鱼皮鞋——但气质变了。
两个月前他下车的时候,头抬着,眼睛看的是天。
今天他下车的时候,先看了一眼我的石头房子,然后看向院门。
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保姆车上下来了卢太太——上次派保镖来的那位。
依旧珠光宝气,但表情收敛了不少。
大概两个保镖被我三秒放倒的事给她留下了阴影。
SUV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穿高定旗袍的中年女人,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头。
卢志强的母亲和岳父。
来了一个验收团。
"沈先生!"卢志强大步走过来,跟两个月前甩钱的态度天差地别。"辛苦了!我儿子呢?"
我朝屋后喊了一声:"卢凯,出来。"
院子里安静了三秒。
脚步声从屋后传来。
不是原来那种拖拖沓沓、气喘吁吁的脚步。
是稳的。
一步一步,落地扎实。
卢凯从屋角转出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两个月前那件XXXL的,洗干净了叠在房间里,穿不了了。这件是我去镇上给他买的,L码。
短袖底下,小臂的线条结实,手腕上的骨节突出。